陸風一陣無語,這敢情說了等于沒說,他們又不是資深馴獸師,哪會看得懂這些。
就拿跟前的兩根石柱而言,其上分別載明鏖戰數日捕獵成功,和以陷阱捕獵成功,就這兩者字面意思來看,哪類兇獸兇性更強,根本判定不好。
鏖戰一說,看似生死大戰怨氣滔天,可萬一把人家兇性給熬沒了呢
陷阱一說,看似簡單捕獵不菲吹灰,可萬一人家心存不甘生怨了呢
所以,這根本沒法子辨別
金裴裴這時出聲說道「其實還有種法子,你們仔細觀摩玉晶球內的獸類,自他們的習性姿態,多少能瞧出一些來,這就和看人是一樣的,有些壞人,你看一眼就會覺得不舒服。」
「對對對,」蕭姣兒連聲附和「就像齊蕭仁那壞家伙。」
說著還不忘瞥了一眼陸風,似意有所指,你也好不到哪去,居然把我喜愛的熾翎貍給吃了。
唐元聞言,誠摯問道「那依金姑娘來看,這邪眼魔鷲兇相如何」
金裴裴俯身細細看了一會,驀然嘆息了一聲「它飛翔的姿態依舊那么高傲,輕易恐怕不會臣服,強行馴化的話,保不準會激得它拼死反抗。」
唐元無奈,只好另尋良獸。
金裴裴也自顧自找尋起自己要馴化的獸類來。
陸風靜候在旁,目光雖有些漫不經心,但余光卻總留意著金裴裴的行徑,自先前的話語來看,她于獸道的熟悉,怕比他預想的還要深得多。
這點不禁讓他想到幽赫山脈之中的事情,想到了那位破天荒的膽敢將獸身嫁接到人類身體的神秘藥師。
加之探聽得知那位血族藥師之名錦官裴裴同眼前的金裴裴,聽上去很是相似。
這很難讓他不生懷疑
若非金裴裴有著名正言順的來歷,且不曾在她身上感受到半絲血族氣息,否則他怕是早就動手一探究竟了。
身份來歷盡管再高,也有著虛造的可能。
但這血族獨有的氣息,輕易斷不可能掩飾得住,尤其是昨日還近距離接觸,氣息觸及過她腳踝傷口下。
若是血族之人,定難掩蓋得住。
也是因此,陸風才沒太過懷疑下去。
金裴裴挑選了一圈后,猶豫著向蕭姣兒說道「可以再往上層看看嗎」
蕭姣兒一驚「三層可都觸及天魂境層面的兇獸了,好些都是谷中長老馴化不成的存在,裴裴姐,你該不會是想」
金裴裴悄然一笑,點了下頭。
蕭姣兒喜道「你于啟靈之術上又有新的精進啦」
說話間大有幾分欣喜若狂,摩拳擦掌之勢,轉念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熾翎貍還沒得到,就算金裴裴馴獸手段有所精進,于自己也沒多少幫助下,不由又
是一陣失落。
陸風聽著不禁被蕭姣兒口中的啟靈之術所吸引,生了幾分好奇。
對于這傳說中能讓獸類生智,從而與人類進行溝通的手段,他也僅僅在古籍中見過,饒是獸谷典籍也曾嚴令載明早已失傳。
沒想到眼前的金裴裴,竟懂得此般玄乎手段。
念及此,陸風心中于金裴裴的懷疑不禁又少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