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云暗自憋著幾分笑意,哪看不出來蕭姣兒是故意為之,把唐元當做了擋箭牌。
齊蕭仁下意識回眸掃了唐元一眼,本因蕭姣兒的話存著幾分怒氣,想看看哪個不開眼的家伙敢和他搶女人。
但經由視線途徑瞥見江若云的那剎,瞧見江若云那溫婉清秀的容顏,那嘴角帶著三分笑靨的勾人神態,一時不禁癡迷在了原地,就差流些哈喇子出來了。
還是在陸風不滿的撲去一股殺意,才堪堪回過神來。
感受著陸風散發的氣息,齊蕭仁臉上的癡迷瞬間化作驚駭,顫著聲直指陸風「你你怎么會在這好大的膽子,竟敢闖到獸谷地盤來了」
儼然,并沒有忘記劍墟內的矛盾,更沒有忘記陸風那險些要了他性命的恐怖一劍。
此刻雖在指責,但話語卻全無半絲膽氣可言,魁梧的身姿瞧著像個慫包娘們。
蕭姣兒將齊蕭仁的神態看在眼中,有些詫異后者為什么表現得這么害怕的樣子,但這于她而言無疑是好事,當即順著桿邁步更靠近了唐元幾分,不善道「他是來幫我唐元哥哥的,是我們獸谷貴客,你有意見嗎要沒意見,還留在這,莫不是也想同我唐元哥哥比劃比劃」
盡管她知唐元此刻的狀態不適合動手,但更知齊蕭仁的實力撐死都摸不到天魂境層面,根本不可能是唐元對手,也絕沒這膽子動手。
齊蕭仁怨恨的瞪了眼陸風,終不敢開口回上半句,灰溜溜的走遠了開去,只是眼中的怨恨愈發陰毒。
論實力,他自問斗不過,但論馴獸馭獸,他有的是法子報復回來
劍墟之仇,他沒有一日不在心中記恨著。
若非陸風使絆,那幽凰冥雀獸丹早就歸他所有了,他也勢必能因此受谷內器重,得到更多資源的栽培。
而不像現在,沒得到那絕世的獸
丹也就罷了,還把鴻閻魔獅給搭出去了,此行回來,他明顯感覺到獸谷那些老家伙愈發不待見他了。
而這一切,在他看來,都是陸風害得
渾然沒想過,就算沒有陸風,他自己也解決不了幽凰冥雀,就算解決得了,其獸丹也帶不出劍墟之境。
齊蕭仁走遠后。
蕭姣兒回過神發現自己貼得唐元過于親近,嚇得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跳開了一步,想到自己先前的表現,同樣的雞皮疙瘩浮現在了衣衫下的肌膚上。
「你別誤會」蕭姣兒連忙解釋。
但話還沒說完,唐元大笑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他實在是忍不住了,蕭姣兒此刻的模樣實在太過滑稽,尤其是在他笑聲下,那又羞又窘急不可耐的模樣,著實讓他笑上加笑,笑得傷口都隱隱作痛了。
「你再笑我要生氣了」蕭姣兒急得都跺腳了。
金裴裴于旁看著,也是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她知蕭姣兒性情,此刻雖說兇話,但是并沒有動起真怒,沒有取出她那鞭子抽人,就代表著她自身的羞窘要大大超過著唐元的取笑。
「好了好了,」金裴裴輕笑過后,還是幫著解圍「我們也進里頭吧,可別回頭他們都馴獸完了,我們才剛選好。」
陸風也不知是不是多心,總覺金裴裴提及進鐵戟塔時,聲音似有著那么一絲急切,隱隱還有著一絲壓制的感覺,像是對這座困壓兇獸的塔很感興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