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方鳴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與無奈,看了眼自己隱有血槽的鳴天棍,礙于唐元是林錦兒之子的身份下,終究選擇放出了破綻,由著唐元轟碎了自己心口的青罡鏡。
「這下老臉可丟大咯」
左方鳴自嘲的躺在碎石地上,早知會被打得這么慘,就不該聽那些老家伙的話,事先挑釁那么多做什么。
想到
那些猖狂譏諷的話語
左方鳴只覺一陣害臊。
這不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嘛。
唉,不愧是錦兒師姐的兒子啊。
自嘲之余,左方鳴眼底又不禁浮現出了一絲發自內心的欣慰。
唐元收起長棍,恭敬的朝左方鳴道了兩字「多謝。」
這自不是他在炫耀戰績,洋洋得意,而是自戰斗之中,尤其是最后決勝的那剎,他可以明顯感覺得到左方鳴留手了。
許是因為一些手段太過狠厲,這不是生死廝殺,并不適用的關系,才不忍施展出來。
此前的李獅心亦是如此。
只是因為戰斗結束,恰逢界墻要破未破之際,唐元才沒時間同李獅心道謝。
畢竟,狂獅之名,沒了那份狂勁下,實力又能發揮出幾成。
只能說,這兩戰,他雖贏了,有大半是因天性壓制之故,但更多還是這些大一輩的師兄們,并沒有徹底放開手腳,展露出那份獸修的兇性。
如若生死廝殺,他不論面對哪一個,怕都不好對付。
左方鳴躺在地上朝唐元揚了下手,算是回應向了他的那聲謝,也在示意著他抓緊時間調息恢復。
盡管只剩下一炷香的功夫,但多少能恢復一些不是
自他看來,唐元接連兩場比斗下,至少有著六七成的消耗,不管是體力還是精力都是,若不再抓緊時間,怕是很難斗得過下一個對手。
畢竟,毗鄰碎石戰場的可是湖泊,那里待著的可是實力最強的翔鷹游蹤。
左方鳴想不出任何唐元能戰勝的可能。
除非回頭,自叢林戰場另一邊毗鄰著的黑象下手,但就黑象皮糙肉厚的修行特性來看,以唐元此刻的狀態,也絕不可能在三炷香內解決得掉。
正當左方鳴為唐元暗自嘆息感慨之際,他突然察覺周遭靈氣似都如破開的水缸一般,朝著同一個方向流淌了過去。
原本他還在暗自調息恢復著消耗,但此刻,經由這股靈氣的流逝,近乎將他的調息生生中斷了下來。
根本搶不過啊
驀然回首,卻見是唐元正盤膝坐在一側。
那股股被搶去的靈氣,正瘋狂的涌入唐元的體內。
看著唐元體表隱現的黑紋,以及那深沉亙古的龜類氣息
左方鳴嘴角不禁一抽,滿臉黑線「這恢復強度還是人嗎」
僅方才幾個呼吸的功夫,唐元吸納的靈氣怕都比得上他半日的調息了。
這般恢復能力,別說一炷香了,怕是半炷香就已經足夠恢復的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