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那么心心念念著他,他居然同別的女子糾纏不清,太過分了」
氣憤間,握著佩劍的手已是攥成了拳頭。
就差拔劍前沖,討要個說法了。
春雪雖然行著攔阻,但一雙明亮的眼中也是多了幾分瞧負心漢那般的厭惡目光。
鴻藏真人狐疑的掃了眼二人的怪異舉止,多嘴解釋了一句「那是青山宗主唯一的伴侶,二位可莫不是誤會了什么」
「唯一伴侶」秋霜一怔,握著佩劍的手悄然一松,再無此前劍拔弩張之勢,眼中盡是詫然,還有隱隱的心疼與不忍。
春雪下意識脫口「難道若水師妹才是后來者啊」
秋霜面露苦澀,眼中滿是憐惜「難怪她提及時那么的小心翼翼,我那時還道她是性格害羞內向呢,原是顧及著這個原因。」
「咱們若水師妹藏在心中的那份卑微,實在太讓人心疼了。」
春雪會心點頭,「幫幫她」
秋霜回應向一個認同的眼神,二人嘴角不由揚起一抹詭笑。
本來二人自鴻藏真人口中也未探聽得更多有關凌天和秋辭的事情,倒不是鴻藏真人有意瞞著,而是直言稱自己不便傳揚,叫二人去尋凌天親近的朋友問去。
此番進獸谷,也是有意尋陸風進一步打探來著。
正好借此機會,看看能不能幫上若水一把。
但還不待走近。
二人卻見陸風帶著江若云先一步上了一架車輦,走遠了開去。
這架勢怎么好像有點排斥,逃避搭理她們的感覺
跟著蕭姣兒前往演武場的路上。
江若云自車輦中探出個腦袋,湊向驅策馬匹的陸風身旁,輕聲問道「過會就能瞧見那位傳說中的獸谷老谷主了,風哥哥,你想好要怎么打聽自己身世了嗎」
陸風聞言,臉色僵了幾分,有些彷徨無措。
雖自鴻藏真人口中得知,自己身上一系列變化,可能與自己身世帶來的特殊體質有關,但介于同獸谷谷主并不相熟,且還有著蕭姣兒這層使絆關系在,貿然怕是很難尋得機會接近。
尋其他人打聽的話,一則定是沒有德高望重的老谷主知曉得多的,二來也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萬一傳揚了開去,惹得有心之人惦記,把自己抓去剖開研究研究,可就得不償失了。
只盼著唐元能在獸谷的刁難中表現得出彩一些,承他的光接近得了老谷主了。
江若云這時目光也掃了眼獨自騎著黑馬,迎頭跟向蕭姣兒的唐元,瞧著行進方向,不由狐疑
「風哥哥,我們走得對嗎怎么感覺好像在往外頭走啊」
江若云看著愈發遠去的雙塔景致,疑惑道「獸谷的演武場,難道不是設在宗門之內嗎」
「這個方向」陸風也驚疑了一瞬「像是往東邊那條分流的小山脈去的。」
不多時。
蕭姣兒的停下,解答了二人的疑惑。
二人此刻所處,乃是一座頂部被削平了的高山,規模有些像幽靈三角域內的那片斷崖地坪,但海拔要較之高出不少,視線一覽無遺,能瞧見遠處好幾里開外。
「那就是我們獸谷最頂尖的演武場之一」
蕭姣兒指了指前方千米開外。
陸風目光看去,見是一片繁茂的山嶺,里頭有著郁郁蔥蔥的林木環境、有著厚實堅硬的巖石地貌等等,乃至于中央還有著一大片寬闊的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