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朝一日,自己的風哥哥壓不住那份春毒下,單憑自己一人,恐怕很難承受得住那份
多一個人分擔,或許就能多一絲希望。
但轉念又想到再怎么多,也不可能多上百來個女子;
愛就一份,她也不愿分享出去。
不禁晃了晃小腦袋,將這不切實際的遐想,拋到了腦后。
這時。
蕭姣兒和金裴裴的身影自遠處走了過來。
二人的扮相與之昨日都有了些許變化。
蕭姣兒一改休閑,替換上了獸谷弟子常服,透著幾分干練,給人一副要事在身的感覺。
金裴裴雖依舊一襲淡粉色衣裙,但制式同昨日的略微有著差異,最明顯的點就是裙擺,昨日是在膝蓋下,今日略微提上了些許。
有此帶來的變化則是,那條白皙修長的美腿更為醒目惹眼了許多。
同樣的,腳踝處的傷口,也讓人一眼便捕捉在了眼中。
陸風瞧著金裴裴腳上的傷口,驀然間不自覺的浮現出了昨夜她素衣裹身、輕紗披肩的性感一幕,越想越覺違和。
按說金裴裴身邊是有著赤霄劍那等高手在的,遇上危險,第一時間該投奔尋求護衛才對。
放著信任的護衛不尋,反倒闖入自己房間,多少存著幾分意圖不明之感。
金裴裴似猜到陸風所想一般,徑直來到了跟前「俞叔叔昨日送我抵達獸谷后,因有事自己先離去了。」
陸風聽得此般消息,不由打消了心中狐疑。
若是如此,那以金裴裴昨夜突然遇襲的情景下,胡亂投奔向自己這個有著淵源在的青山宗主,倒是說得過去。
金裴裴這時又道「眼下,我是陪著姣兒來的,一來是想同陸大哥說一聲,昨夜姐姐遇上的危險,真的同我們沒有關系,我們同無極宗也是沒有任何瓜葛在的,希望陸大哥不要誤會,因此牽連記恨于我們。」
蕭姣兒有些不忿金裴裴這般低聲下氣的模樣,但想著來時后者對自己吐露的心意,當下也只好壓著不滿,恭順的搭了一句,「我自己做了什么素來都是敢作敢當的,你要不信,我給你立個魂誓。」
陸風眼下已知細節,不由也是有些慚愧,含歉道「該抱歉的是我,昨日因云兒出事,一時心急,提防了二位,還望莫要往心里去。」
「陸大哥哪里的話,」金裴裴溫婉一笑,「裴裴怎么會記恨陸大哥呢,陸大哥是裴裴的恩人,裴裴想謝還來不及呢。」
「昨夜,若不是陸大哥打開房門允許裴裴進來,還親力親為的幫裴裴解了那可怕的蛇毒,裴裴此刻恐怕已經毒發身亡了。」
陸風眉頭一跳,也不知是不是多慮,總覺金裴裴這話明面是說與他聽得,但其中那份挑釁之感,似沖著江若云而去,尤其是昨夜、房門、親力親為等字眼,說得明顯要重幾分。
果不其然,陸風這念頭剛冒起,便即聽到身側江若云帶著些許可愛鼻音的沉悶哼聲傳了過來,透著隱隱委屈之意,像是只被冷落了躲在角落的小貓咪一般。
深更半夜,獨處一室,加上金裴裴有意引導的曖昧胡語,能不引人遐想才有鬼。
陸風未免江若云想歪,萌生誤會,連忙開口「金姑娘」
但僅道了三字,蕭姣兒的話卻突兀的傳了過來,「時辰也不早了,我來是奉了爺爺的命令,喊你們去演武場的。」
陸風朝唐元看了眼,待要繼續開口將方才話解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