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解了」薛紫兒驚疑了一瞬,儼然沒想過極樂百日散會存著如此輕易的解法。
陸風故作坦然,得意一笑「東魂之木提升下的木行氣,有著遠超常人的恢復特性,僥幸以此過渡排泄掉了那份春毒,已經沒事了。」
薛紫兒信了下來,滿目驚喜。
唐元卻是黑下了臉色,帶著幾分苦澀,開口道「老陸,你知道你有個習慣嗎」
「嗯」
陸風一怔,不明所以。
唐元直言道「你每次心虛時,總會不自覺的刻意強調。」
「毒沒解掉吧」
「若還把我當兄弟,就告訴我個準信,別總一個人扛著」
陸風臉上漸漸浮現無奈苦澀,見唐元決絕態勢,自知掩蓋不下,換了個說辭道「放心吧,真沒事,那毒雖然不曾解掉,但卻僥幸成功引渡,封存在了我的魂海之中,若不被逼至死境,不會危及到我。」
此話,陸風倒沒有說謊,極樂百日散的毒性此刻已然灌輸進了第六座魄陣之中,只要他不被逼得解禁六座魄陣的境地,應不會有什么風險。
只是能發揮的最強實力下降了不少。
唐元聞言,頓時嚴肅的看向薛紫兒,問道「男子中了這極樂百日散,會如何」
薛紫兒無措搖頭,「從未有男子中過此般春毒,我也不清楚一旦毒發會怎么樣。但基于女子中此毒,需得百次泄身方可解來看,男子怕也需行上百來回房事,方有活命的可能。」
「不止」薛浪的聲音突然自遠處傳來。
薛紫兒一愣,「你怎么會在這」
薛浪以著斗篷蓋著身形,掩人耳目的靠近,「還說我呢,有你這么不靠譜的姐姐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要不是我悄默默的跟了過來,遠遠瞧見昨日的事情,今朝芮鷹那老家伙回了無極宗,我哪還有活命機會。」
陸風臉色一冷「那老畜生離開了」
薛浪點頭「昨夜獸谷谷主尋過他一次,而后他就走了。」
唐元暗自拍了拍陸風肩膀,知曉后者心中的殺意未減,壓著聲道「待回頭有了實力,兄弟陪你一起滅了這狗宗門。」
薛紫兒心中一喜,轉念帶著愧色看向薛浪,苦澀道「姐姐這不也是情急下的無奈之舉嘛,姐姐要不這么做,姐姐唯一活下去的稻草恐怕就沒了,在傳出信號給主人的那刻,姐姐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就算不當眾判別無極宗,事后也定會被芮鷹那老畜生查出來的;」
「而且,姐姐不是在事后第一時間傳信給你,叫你快些離開無極宗嘛。」
「可他」薛浪欲言又止的看著陸風,終還是猶豫著道了一聲「真的能護得住咱們嘛」
想到來時路上聽聞的有關青山劍宗現狀的消息,薛浪心中更覺彷徨。
唐元挺身說道「如若你二人立誓不行惡,回頭我帶你們回體宗。」
薛浪臉色當即一喜。
唐元又道「但前提你需得先把剛才沒說完的話說完,不止什么你是不是知曉男子中極樂百日散的后果」
薛浪點頭,直言道「我曾于無極宗古籍中見過一例記載,男子若是中了此毒,同樣需得百回泄身不假,但于泄身對象卻有著極其嚴苛要求。」
「什么要求」唐元和薛紫兒異口同聲。
江若云此刻已經離開床榻,但并未開門,暗自靠在門后,一臉憂心的聽著,一顆心已是焦慮不安到了極點。
薛浪嚴肅道「需百個實力相差不遠的處子之身,方能解其毒。」
「當年無極宗的那例,便是因尋不到合適的介質,尋了幾名已經有過人事的女子,致使精元反流,外泄的那部分春毒逆流回體,才導致焚身而亡。」
唐元臉色霎時凝重到了極致。
此般解毒之法,已經不足以用苛刻二字來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