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在他點頭的那剎,一股凌厲的掌風突然急攻而至。
哪曾想,武夷智遠壓根不是說動之意,而是起了殺人后自取之念。
陸風猛然一驚,連忙側身閃避,抬手相迎。
但因消耗太多,倉促間提起的掌勢明顯勢頭不足,相迎的那剎,便被武
夷智遠一掌轟飛了出去。
范琳琳得見武夷智遠突然的動手,近乎于陸風被震飛的那剎,便飛身上前,攻向了武夷智遠。
但卻不料,武夷智遠的心思本就不再陸風之上,震飛后者不過只是佯攻之舉。
得見范琳琳前沖送上門來,武夷智遠嘴角止不住揚起一抹得意笑容。
繼而抬手輕點,憑借著天魂境與地魂境絕對的實力壓制,輕松便將范琳琳制服在了原地。
回首,見陸風怒火肆意的目光瞪來。
武夷智遠輕哼冷笑了一聲「看你這緊張神色,可不是尋常女子所能引得起的。」
范琳琳聞言,受脅下滿目怒意的眼神中,柔情一閃,朝陸風喊道「你快走,不用顧我。」
祝一重和幻手鬼刀離得較遠些許,聽得范琳琳喊話下,一致挪動腳步朝陸風靠去,連帶著將玉龍駒也牽了過去,做好了不添累贅的遠離打算。
武夷智遠見狀一急,朝陸風怒吼道「你敢動一步試試你若敢動,我便扒了她的衣服、褲子,回頭再將她的雙腿給剁掉,亦如昔年,對付你那清河宗的師姐一樣」
陸風聽得此話,渾身殺意暴漲,眼中滿是煞氣,一字一句的喝問道「儀涵師姐的腿是你砍掉的」
「我清河宗素來同你圣宗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何下此毒手」
武夷智遠看著被自己話語輕易所激怒的陸風,很是滿意的冷笑了一聲,大有一種玩弄鼓掌的快感。
「也罷,今日且叫你死個明白。」
「要說當年這一切可都是因你所起,若不是你離我宗圣女太近,關系曖昧,惹惱了我哥,也斷不會將怒火牽連至無辜之人身上。」
「你既敢染指我哥的女人,那我自也要讓你嘗嘗自己女人被染指的滋味。」
陸風一怔,暗道了一聲「輕雪」
但隨即便意識到不對,夜鴉嶺一役,于儀涵除了斷腿外,并沒有遭受輕薄侮辱的跡象,若當真如武夷智遠所言,是他所為,如何還會保持完璧之身
想至此,陸風反問了一句「即是如此,夜鴉嶺一役想來也是你的手筆冰泉宗的藏鋒十三殺何時歸順你圣宗了那般人物如何聽從得了你們的命令」
武夷智遠愣了一下,繼而傲然哼了一聲「我圣宗何等身份,使喚他們有何大驚小怪」
陸風冷笑一聲,「既能使喚真正的藏鋒十三殺,又何至于還派遣十三個冒牌貨于夜鴉嶺伏擊我」
武夷智遠臉色一變,反應過來遭受了陸風戲弄,頓時大怒「你在套我的話」
陸風瞧此,心知夜鴉嶺一役,應同武夷智遠并無太多關系,后者的表現顯然不知各中細節。
但就其知于儀涵斷腿一事,以及對夜鴉嶺一役也知情來看,那幕后之人恐同他有所牽扯。
結合夜鴉嶺一役本是他同輕雪相約之地,外人鮮少可知這點下。
陸風心中的殺意不禁指向了另一號人物
武夷智遠的哥哥,武夷明治
這位潛伏在幕后,覬覦著輕雪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