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下而上看,那層層樹梢所被破開后形成的缸口狀痕跡,其實并非通體都是那般大小,其貫穿的痕跡并非呈現柱狀向上。
而是碗狀
那缸口痕跡僅是風旋箭所蓄勢能初步綻放的點,而非釋放的全部。
在即將命中凸嘴鴨鷲的那剎,風旋箭的威勢才得以釋放。
那時的凸嘴鴨鷲恰好處于風旋箭威勢的核心區域,也就是最終形成的碗狀痕跡的中心,就類似風眼一般的存在,看似最為恐怖,實則僅是長箭本身的威勢。
其之所以渾身散架,也非箭勢所傷,而是那些風罡綻放的勢能壓迫所致。
風罡形成的碗狀屏障,在一定程度上,也限制了凸嘴鴨鷲逃離的可能,徹底將之困在了中央必中的軌跡之上。
這也是為何說就算告知了齊佳略具體細節,他也不會相信的緣由所在。
一來,這樣的箭,超出了他的認知與理解,他甚至都不知風罡如何而來。
二來,就算知其理,也絕想不到陸風可以將勢能釋放的結點都把控得如此精準。
畢竟于方才那般情景下,若是風旋箭的勢能快上一分,或是慢上半拍,那凸嘴鴨鷲的結局恐怕就會被絞殺的只剩下片片飛羽了。
陸風打造這根風旋箭的初衷,可是針對著天魂境魂師考慮的,融陣于箭的真正威勢也遠不止于此。
正常對敵之下,一經被此風旋箭射中,其勢能于體內迸發的話,就算是擅長煉體一道的天魂境魂師,也絕不會好受。
畢竟,這都可相當于一座小型的風旋天罡陣于體內失控爆發了
威勢可想而知。
礙于面子,齊佳略并未出聲討教,以解心中疑惑。
褚佑薇和林小婉雖百般好奇,但卻同樣沒有張口,因為私心作祟下,她們本能的便不想讓外人聽進去此般箭羽的秘密。
但唐有福、方雅等人卻是都一個個止不住的詢問出了聲。
“褚師姐,方才這一箭,好厲害呀,這是什么箭以后我們也會學得這樣厲害的箭法嗎”
“是同你們二人合力有關嗎還是這箭的威勢本來就這么厲害”
“那圍繞著長箭像漩渦一樣的風軌是什么啊看上去好華麗,也好恐怖啊。”
“是啊,碰都沒碰著,就險些將那支黑箭給截斷了。”
褚佑薇臉色一白,帶著幾分虛弱掩飾道“方才我將全身的靈氣,都匯聚到了這一箭之中。”
林小婉附和道“地魂境魂師的全力一擊,僅僅發揮出這點威勢,已經算不得厲害了,等你們實力提升上去,學了山莊的綿云手后,都能做到的。”
方雅一眾聞言,心中的好奇與驚訝頓時少了許多。
齊佳略半信半疑的聽著,見褚佑薇臉色發白,身子顫顫巍巍的模樣,確實像一副靈氣虛脫的癥狀,暫時也認同了下來。
就算不認同,他也尋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釋了。
想著為了一場區區的賭斗,為了不再讓自己糾纏,竟不惜消耗付出至這般程度。
齊佳略心中滿不是滋味。
朝賈田糧暗示了一個眼神后。
賈田糧猶豫間站出了身,帶著幾分膽怯說道“褚師姐,方才我與齊師兄去捕獵呆暮鳥的路上,發現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爪痕,我擔心”
“閉嘴”齊佳略有意瞪了一眼,佯怒斥責道“不確定的事情別瞎說。”
褚佑薇撐著虛弱的身子,臉色更難看了幾分,“別管他,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