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蝎面色鐵青,自知理虧下,陰怒喝道“你宗這是什么意思脅迫著我弟說出這等話語又有何用當真以為我等會信這一面之詞”
陸風平靜道“有無用處,眾人心中,自有定論。本宗可立誓與廉泰和之死并無干系,爾等可敢”
毒蝎子的臉色更顯陰沉。
眾多勢力見狀,心中都不由開始蒙生疑慮,暗覺事有隱情。
骨蟾莊的鐵蟾見事態不妙,挺身上前,呵斥道“少整這些有的沒的,還不趕緊將人放了,且不說你殺沒殺廉泰和,眾目睽睽下,劫擄別宗弟子,可是逃不過的罪證。”
說著便要從黃賀婁手中帶走花蝎,但卻被黃賀婁輕易給震了回去。
毒蝎子短暫的猶豫之下,也加入了搶奪行列,明白若是不將花蝎救出,保不準還要自其口中吐露出什么荒唐話語來。
黃賀婁見二人竟一言不合就動手,猛地一掌將花蝎拍飛到了身側數米開外的空地上。
陸風順勢將布局于那的陣法所開啟。
伴隨著一聲哀怨凄厲的嬰兒啼哭聲響徹,毒蝎子和鐵蟾二人的攻勢頓時戛然僵在半途,警惕的感受著花蝎此刻受困的那座陣法勢能。
陸風平靜的目光看向廉二熊,“廉姑娘若還覺是本宗殺了你父親,不妨求個懂得搜魂之術的高人,去驗一驗那天蝎門弟子的魂,便可知你父親真正的死因。”
廉二熊臉色一僵,朝其旁的長老汪金烏看去。
汪金烏會意,待要上前之際,突見毒蝎子陰沉著臉,先一步闖入了那座陣法之內,營救起了花蝎。
一旁的鐵蟾見狀,先是暗自松了口氣,但見毒蝎子入得那陣后,竟出奇的失神呆愣在了原地,不由大為駭然,暗道不妙。
鐵蟾心知毒蝎子可能著了陣法的道,怕是難以救出花蝎,當下,手中暗自蓄著一股力道也沖入了那陣法之中。
相比救出花蝎,不如將之殺死于陣中,所起到的效果儼然更好
陸風漠然看著這一幕,臉上盡是冷意。
以著幻嬰鬼鷲獸丹為核心,輔以血瞳晶,黑元丹等一等一珍稀材料所布的九鬼奪魂陣,又豈是這般橫沖直撞所能破開的
饒是他自己,全盛狀態下,也不敢輕易擅入此般陣法之中,這可是他專為眼下之局,刻意所布之陣。
當初掌控幻嬰鬼鷲這顆無限接近天魂境后息層面的獸丹,來布置此陣時,若非有著匠心游俠從旁相助,他怕免不了遭到反噬。
但為了眼下局面,冒再大的險,也算都值了。
鐵蟾剛一闖入,手中力道還未來得及轟向花蝎所在,便被突然浮現于魂海的九道幻影所震懾在了原地。
伴隨著凄厲的嬰兒啼哭聲不斷響徹,那九道幻影猶似瘋魔一般開始攻擊他的魂海,讓他根本分不出心再去理會別的事情。
料想毒蝎子此刻的狀態,亦是如此。
鐵蟾不禁開始懊悔,若知此陣竟有此般威能,他說什么也不會如此沖動貿入。
在他看來,這座靈魂攻擊類幻陣,品階至少達到了天品,甚至可能已經觸及到后息層面,斷不是他所能抵抗的,尤其是那份攻勢之中,還透著一絲邪性。
唯盼著外界那些圍觀勢力能及時察覺,出手干預。
如若不然,留給他和毒蝎子的,怕唯有死路一條了。
隨著九鬼奪魂陣不斷的滲入魂海,鐵蟾靈魂逐漸開始虛弱,拼命反抗廝殺間,意識開始出現錯亂,好些次都憑空揮舞出了攻勢,猶似瘋魔走火入魔了一般。
此般狀態下的他,已漸漸開始分不清現實和幻象,面對不斷浮現在腦海的幻影,只能依從著原始不能予以著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