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裴裴愣神間,剛下主意打算進一步犧牲看看陸風態度,都隱晦的用手扯住了披在肩上的輕紗,作勢就要來一出香肩外露,跌撞入懷的香艷場面。
突然,一顆小石頭子從窗外被人丟了進來。
石頭子上還裹著一塊碎布。
二人被這一幕所驚,金裴裴當下收斂起別樣心思。
陸風警惕的撿起裹著石頭的碎布,隨意的一眼下,臉色霎時大變。
碎布之上,僅是潦草的五個字。
準確的說是四個字外加一個箭頭符號。
陸風也正是瞧著碎布上的「東七」字眼,臉色才大變。
那是江若云下榻的廂房牌號
瞧著碎布上倉促留下的「東七」指向「山虎」的傳遞之意,心中不安頓生。
「山虎何意」陸風詢問的目光看向金裴裴。
聲音低沉而又狠厲,帶著難以抑制的怒氣,猶似一柄尖銳的劍抵觸在金裴裴的喉嚨。
「你懷疑我」金裴裴瞧著陸風隱怒模樣,頓感委屈,紅潤的嘴唇撅滿了不忿。
陸風皺眉,面容愈顯陰沉,整個人散發的氣勢,仿若即將爆發的火山。
他本就對金裴裴深夜突兀造訪心存著一絲狐疑,礙于其同流光劍宗的淵源關系,才沒想往壞處去想。
但眼下,想到江若云恐有危險,他不禁全明白了過來。
金裴裴此番前來,許有著牽扯拖住他的意圖在
意不在他,而在江若云,這才使得這手粗糙的苦肉計,和不成熟的美人計。
他早該反應過來的
陸風心中懊悔之余,突聽得金裴裴氣惱的話傳來
「我不知道誰給你丟來的這碎布條,反正同我沒關系你愛信不信」
「不過這碎布條上的「山虎」二字,我倒是應該知道是什么意思。」
陸風臉色一沉,吼道「說」
仿若一聲之下,便要動手一般,叫人聽著極為壓抑。
金裴裴一咬牙,委屈的目光直盯向陸風,「你冤枉了我,給我道歉不然我就算自裁,也不告訴你」
陸風神色一凝,察覺金裴裴眼中泛出的濕潤,以及這份真切實意的委屈不忿之態,不由再生狐疑。
難道誤會她了
眼下處境,陸風也顧不得去思慮太多。
暫且迎合上了金裴裴的話,開口道「若真與你無關,我在此向你賠歉,還請金姑娘告知「山虎」之意。」
「這還差不多,」金裴裴冷哼了一聲「你欠我一次」
見陸風認下。
金裴裴這才開口「我住的閣樓名叫「北狐」,來你這求助的路上瞧見別的閣樓似都以著各地獸類命名,想來這「山虎」之意」
轟
金裴裴的話還未說完,陸風的身影便已至窗戶飛躍了出去。
儼然,自其前半句話,陸風已然明白,「山虎」之意所指,應該是貴賓區的某座閣樓。
結合「東七」字眼
江若云許被騙到了山虎樓之中。
金裴裴看著六神無主著急離去的陸風,氣惱的跺了跺腳,不忿道「本小姐哪里不如你那伴
侶了」
同時也明白過來陸風先前對自己的引誘為何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