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秋霜接著問道「諸位可曾在三角域內見著我們同門秋辭」
葉梵聽著來人是五行觀之一的云英觀后,沉著臉反問道「你們既在此等候,難道不知你們的同門秋辭,已經死在那些刀宗勢力手中了」
秋霜臉色一凝,「我問的是,你可有見過她的尸體」
「我為何要告訴你」葉梵戲謔一笑,剛要趁機調侃上幾句,逗逗這些姑娘,突覺一旁荷甜甜快要發怒的目光襲來,只好收斂住那份壞心,改口道「這事你們得去問那個姓凌的,你們口中的秋辭可是他媳婦,又不是我媳婦,我哪知道這些個破事。」
「媳婦」一詞讓得秋霜一行瞬間臉色陰沉了下來。
儼然均不喜這般稱呼,替秋辭的境遇感到萬分不忿。
葉梵感受著幾人氣息突然變冷,皺眉道「雖然我與那姓凌的不大相熟,但也要多嘴說上一句公道話,你們那同門可不是遭受他迫害才做他媳婦的,而是心甘情愿」
「你閉嘴」秋霜憤懣啐罵道「若非是那魔頭,秋辭師妹又豈會落得此般下場」
「唉」葉梵鄙夷的嘆了一聲。
秋霜眼中冷意迸現。
一側的春雪挽了挽她的手,站出身道「你嘆息是什么意思我們說錯了嗎」
「當然」葉梵冷哼,「且是大錯特錯。」
春雪質疑「哪兒錯了」
秋霜更是直接握緊了手中長劍,一副只要葉梵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要動手的模樣。
葉梵輕蔑笑道「一看諸位,怕都是未經人事的處子吧情情愛愛這一塊,你們又如何會懂試問為了心愛之人,敢于叫板八大刀宗的男子,世間又能尋得出幾個要說害人,應該也是你們那同門連累了他。」
「你」秋霜氣得直咬牙,她多么想回上一句「我哪里不懂了」的話語,可事實卻是,她真的不懂。
她理解不了秋辭為何會為了一個初次見面的男子,久不歸宗;
不能理解秋辭為何會為了一個一無所有的男子,私定終身;
更不能理解,為何她為了不拖累那男子,而甘心赴死;
一切的不理解加在一起,就成了執拗的不滿,死腦筋下,就認作成都是凌天背地里蒙騙了秋辭。
春雪沉默片刻后,知曉于葉梵身上問不出什么有用的話,顧及那句「姓凌的」判定后者與之凌天不大相熟,關系泛泛,也不愿過多糾纏下去,轉而問道「那魔頭如今在何處」
秋霜回過神附和道「我們自己去尋他討個說法」
「得了吧,」葉梵無語的啐了一聲「秋辭要泉下
有知,非被你們這幼稚行為氣活過來不可。」
「而且,那些刀宗的人沒同你說,這姓凌的小子他老爹可是妖刀魘君」
「你們要不想云英觀赴了當年焚月谷的后塵,還是老實點吧。」
秋霜和春雪被葉梵的話唬得怔怔出神,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二人身后的秋禾這時卻站了出來,不滿于葉梵這咄咄逼人的態勢,出言斥責道「你
嚇唬誰呢,別忘了,若水可也在我們云英觀里頭,我可聽她提起過你,我們云英觀要是沒了,她也別想好過」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