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駒沉悶了一會,看著凌天這幅殺氣沖沖的模樣,終還是沒有直言出口。
「那人,以你現在的實力依舊對抗不了。」
白駒要求道「哪天你將這刀法練至第五重以上,我再說與你聽。」
凌天一怔,就其方才對魔刀訣的整體感受而論,想闖至這刀鞘的第五層空間,怕是沒天魂境七息以上的實力,斷不可能做得到。
這不由讓得凌天更為在意,好奇問道「那人到底是誰告訴我。擁有絕對實力前,我不會傻到去復仇。」
白駒惆悵的嘆了一聲「你不去尋他,但他卻是會來尋你。」
「我叫你修行這門刀法,也不是為了讓你復仇,而是要你擁有自保的能力。」
「至少,再遇上那些個刀宗勢力,不止于落得此般狼狽逃竄的地步。」
凌天隱隱猜到什么,驚疑道「鄒楚溪并不是害我父母的關鍵,他背后還有更厲害的人是那人指使鄒楚溪布局坑害我父母的」
白駒搖頭「那人想對付的只有你父親。」
凌天想到自己母親的身世背景,對于白駒避諱未提的那人,隱隱有所眉目。
不再言語,握緊了手中長刀,神色復雜。
陸風一行,這時已經順利離開了幽靈三角域。
雖然中途有過一些兇險出現,但都被鴻藏真人隨手給解決了下來,一路倒是也算得上安然。
依舊是來時的那條路,只是此刻出口處卻不再有各宗勢力的弟子盤踞,有的只是橫七豎八倒地的尸體。
陸風被這一景象所驚,剛要上前查看,卻遭葉梵突然的咳嗽聲打斷了下來。
鑒于大環境如此,
唐元適時幫襯著開口「咳嗽什么,有話你倆去那頭說就是了。」
葉梵迎著話語將陸風帶到一側,僅是一語,便將陸風的狐疑自那些尸體上轉移了開來。
「寧香的狀況,不大穩妥。」
葉梵聲音有些沉重,臉上也帶著幾分愧色。
陸風一怔,明白是因肴仙宴靈粥一事,礙于此前有著外人在,他不便開口問及細節,當下迎著葉梵的話,開口道「寧香如何了赤火長老的死,可與你們有關」
葉梵搖頭,先是解釋了一下有關拿取靈粥一事的經過,因知曉陸風不喜無端作惡這一套,故而在提及赤火死因時,尤為仔細,著重點名了自身的清白,也陳述了拿取整鍋靈粥實屬無奈之舉。
事后他也想過還回去,但因開鍋不慎觸發禁制下,導致靈粥藥力外泄,若不及時處置,就要暴殄天物。
是以,未免浪費考慮,最終他只好與寧香將整鍋靈粥都給吃了個精光。
陸風聽著此般消息,嘴角猛地一抽,「所以,寧香是因靈粥喝多了藥力難以消解,出了變故」
「哪能啊,」葉梵自傲一笑「有我這當師傅的在,怎么會出現這么愚蠢的紕漏,寧香的變故不是因為靈粥藥力問題,相反,靈粥入體后,經由我的幫助和她自身的引導,那份蘊含圣力的藥性于她體內相融的很是完美,但也正因為太過完美了,同她體內的毒形成了涇
渭分明的分割盤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