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藏真人落地后徑直護在了唐元跟前,同遠處天梭眼神交匯間點了下頭后,朝顧樂白開口道「這小娃子可是我
體宗未來的希望,可容不得被你傷著了。」
顧樂白眼含意外的看了唐元一眼,心中忌憚白駒下,順勢下了臺階,「即是如此,那今日便給真人一個面子。」
五帝宗和天狼宗這邊,幾名老者見白駒落下后,目光直接投向了凌天,不由都意識到不妙。
其中一名老者有些坐不住開口道「白駒閣下,此行為何而來」
另一人附聲「以閣下實力,莫不是也對這血屠三刀感興趣」
「沒興趣。」
白駒不屑的回了三字。
眾人暗自松了口氣。
白駒接著道「但這人,我今日要帶走。」
平靜的話語瞬時激得眾人心頭一急,一個個氣息涌動,做好了動手架勢。
先前開口的老者冷著臉喝道「閣下說帶走就帶走,未免太不將我等刀宗放在眼里了」
天梭見局勢不大妙,開口勸誡道「以閣下實力,若想分一杯羹,我等定無異議,但若想直接獨吞帶走,是不是太過了一些」
白駒冷笑道「帶走他,是為了你們好。」
天梭不解「什么意思」
詠葉不忿道「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我看你就是私心,想奪血屠三刀,你而今缺了條胳膊,若真動起手來,可還不一定能勝得過我們。」
白駒臉色一沉,并未答話,只是隨手一揚,將凌天散于一側的黝黑長刀引入了手中。
繼而,魂火自掌心彌漫,覆蓋向整個刀身。
冷厲的目光朝詠葉看去,微微朝前半步。
邁出的那剎,手中長刀猛地劈出一道刀芒,其上覆蓋著的魂火,竟于揮刀的那剎,隱匿的悄無蹤跡。
鑒于大環境如此,
唯獨天梭憑著驚人目力看了出來,自那一刀揮出的那剎,其上覆蓋的魂火,竟融入了那道刀芒之中,隨著刀勢一并撲向了詠葉。
看清這點下,一個可怕的念想突然浮現天梭心頭,臉色驀然慘白,情不自禁的退怯了半步。
竟是被一把刀給嚇到了。
或者說,是被認出此刀來歷后,被這刀背后的存在,給嚇到了。
呃
伴隨著天梭退怯半步,詠葉的慘叫聲也隨之響徹。
待得眾人目光看去,詠葉的胳膊已然被那凌厲的刀芒給崩碎成了虛無,濺出的血液染紅了其身上的青袍。
斷臂傷口處,還燃燒著一股可怕魂火。
也正是這股魂火的覆蓋,讓得詠葉近乎沒有半分還手之力,拼了命的運轉靈魂之力,試圖將之撲滅,但迎來的卻只是無盡的痛楚,以及隨時瀕臨崩潰的命魂海。
眾人并未插手,目光已是被白駒這一刀所驚駭。
一個個看著詠葉背后的天空。
那本陰沉沉的烏云,竟在這一刀之下,生生劈開出了一道光亮。
乍一看,猶似將天都給劈開了一般。
而且,在那劈散的烏云兩翼,竟同樣有著可怕的魂火彌漫,經久不散。
這一幕猶似一柄重錘落在眾人心口,一個個嚇得膽顫心寒,悱惻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