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一邊背負著江若云沿著一路的打斗痕跡小心尋去,一邊詢問向有關畫卷之事。
江若云遲疑間開口道“那不是一般畫卷,而是專門記載負心漢的畫卷,我曾好奇同紅姐姐一起偷偷翻看過,在情墓最高規格的任務架子上堆砌的畫卷之中,瞧見過這般紋路。”
“因為別的畫卷,要么記載著負心漢的身份背景,要么直接繪畫出了負心漢的相貌,唯獨那一幅畫卷,僅有一個木頭棍一般的圖畫,此刻想來,應該就是這把刀的刀把,因為畫卷的特殊,我刻意多看了兩眼,所以記憶尤深。”
陸風驚疑間臉上泛出幾分尷尬“老凌的刀怎么會牽扯到情墓頭上他就是一個沉浸在修煉中的刀癡,平日里練刀的時間都嫌不夠,應該不至于去禍害辜負什么女子,其中定有什么誤會。”
江若云帶著點小脾氣的白了眼陸風,“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就開始為他開脫,紅姐姐說得對,男人之間果然都沆瀣一氣互相包庇,哪天你要做了什么負我的事情,唐大哥還有你那凌兄弟肯定都要幫著蒙騙我”
越說越委屈,像是只被搶了食的小貓咪,再激上一激,眼淚怕是都要落下來的感覺。
“哪能啊”陸風連忙緩下奔行的腳步,將江若云從背上放下,灼灼誠摯的目光望去“風哥哥可對你立過誓呢,此生保管不負云兒。”
“哼”江若云挺了挺俏鼻,一副
算你識相的模樣,補上了方才未曾說完的話。
“我瞧那畫卷裱起的軸子,已經有些年份了,應該不是關于你那凌兄弟的,而是關于他的這把刀的。”
“我猜測,許是他的父母一輩,做了什么辜負女子或男子的事情,這才于情墓之中留下了這么一份委托畫軸。”
陸風啞然,想著凌天曾經提及其出生便被遺棄,襁褓裹著這柄黑刀丟棄路邊攤口,被一名賣栗子的老嫗收養長大,老嫗死后又輾轉被獵魂師團體收養的身世。
如今聽聞或有他父母一輩的消息下,不由關切追問道“可有更具體些的消息可知那畫卷的委托人是什么身份”
江若云狐疑的瞄了眼“你這么在意做什么是想打聽情墓對付負心漢的法子,防患于未然嗎”
“想什么呢”陸風無語的彈了下江若云挺翹的小鼻子,一把又重新將之攬到了背上,前行途中,解釋了一下自己在意的緣由。
江若云聽得凌天身世后,臉上不禁泛起幾分同情,輕輕依靠在陸風后背上,輕聲低語道“沒想到他同我們一樣,自幼也都沒見過生生父母。待回去后,我看看有沒有機會翻閱一下當年的登記簿冊,或許會有委托人的記載。”
陸風點頭間輕嘆了一聲,念及父母一詞,從前的他或許頗為在意與好奇,也很想尋個明白,但經由一次次的探求無果,以及相識江若云下,心中已然可以坦
然面對一切。
或者說,他生活的重心已經偏移,不再執著于身世和過往,而珍稀在了眼前。
陸風抬手伸向后頭,輕輕摸了摸江若云靠在自己背上的腦袋,似在傳達著彼時的這份心緒。
驀然間,心情低落的江若云似感受到了一般,鬼使神差的來了一句“風哥哥,以后我們的孩子,一定要好好的。”
“額”陸風一怔,愕然的連腳步都停頓了下來,錯愕間,內心的喜色如噴泉般洋溢到了臉上。
江若云聽得陸風竊喜偷笑聲下,臉色唰一下紅了起來,暗覺自己方才的話太過羞怯與突兀下,整個腦袋都往陸風后背擠了進去,只差個兜帽蓋住才好了。
適時,陸風半調戲半寵溺的回道“好好好我們的孩子一定會好好的,將來有了孩子,要是男孩,風哥哥就教他習劍,云兒你就教他舞鞭、暗器;要是女孩,風哥哥就教她布陣,云兒你就教她栽花、跳舞。”
江若云于后聽言,臉頰不禁更紅了幾分,紅潤之余,眼中卻滿是溫馨與憧憬,細品話語之下,柔聲嬌嗔道“憑什么你男孩女孩都只教一樣,我又是教舞鞭又是傳暗器的,這不公平。”
“因為我家云兒厲害呀。”
陸風調侃了一句,直將江若云的那份嬌嗔化解的煙消云散,滿眼皆是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