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還不知道會怎樣變著法的折辱自己。
衡量下。
姬蘭心當即收回了直言念頭,賭約結局既定,想再對付長舌老怪儼然很難辦到,那么她唯有盼著此份賭約可以永遠不為人知,僅僅藏于一方閨榻之間。
而想做到這點,無疑需解決掉另外一個知情者。
如此,自己所經歷的那份骯臟,才不會傳揚出去
姬蘭心思慮間眼中閃過一抹狠戾,回應道“見著過的,楊素大哥還救過我呢,那時我遭遇了林家的林力云,他見我落單后,便意圖不軌想奸辱于我,幸得楊素大哥及時出現,幫我趕跑了那淫賊。”
姬智安靜待在一側,冷不丁聽得此話下,當即不滿呵斥
“你莫要胡說,我知你與林兄弟有著些許矛盾,就算想報復,也不該在這等大事上不分青紅皂白的誣陷林兄弟是什么樣的人,老哥可比你清楚,他絕不會行此齷齪事情。”
姬蘭心冷笑“可他若不是你認識的林力云呢”
“什么意思”姬智一愣,辯駁道“他雖然近日來失去了不少記憶,可骨子里的性情斷不會變,自他言行舉止,我亦可看出那份正氣,你休要抹黑他。”
姬蘭心諷刺笑道“枉你將他視作兄弟,他是旁人假扮的你都識別不出。”
姬智的臉色霎時陰沉了下去,帶著怒火喝道“那你倒是說說,何人假扮的他”
姬蘭心狡黠一笑,道出四字“青山宗主。”
“什么”姬智猛地一驚,隨即想到劍墟出口時,林小婉的表現
心中不禁一陣慌亂。
姬老家主眉宇間透著幾分異樣憂慮神采,看向姬蘭心的慈愛目光中也多了幾分沒來由的心疼感,輕嘆間,出聲問道“蘭心,莫要胡語,你可有什么證據”
姬蘭心剛想道出長舌老怪之名,轉念想到若是以此為由,豈不坐實了長舌老怪也在現場,不免徒惹是非。
隨即想到尹飛喬近日鬧出的動靜。
當下改口回道“肴仙宴名錄中并沒有青山宗主之名,而他卻出現在幽赫山脈之中,還同長壽谷的少谷主大戰了一場,明顯他就是以著林力云身份混進去的。”
“也唯有這
個解釋,才能說得通,畢竟以楊素大哥的實力,放眼這一屆摻和進肴仙宴的弟子中,可沒幾個是他的對手。”
姬老爺子看著姬蘭心掩飾般的姿態,心中更覺揪心,解釋的聲音都沙啞了幾分
“人家青山宗主有著堂堂正正進入的資格,乃是以著總獄范大人女兒的伴侶之名一起去的,可不是如你所言的那般。”
“什么”姬蘭心一驚,儼然沒想到這點,甚至都狐疑起莫不是長舌老怪猜錯了不成但轉念又覺不大可能,哪有這么離譜巧合的事情,而且以林力云的實力如何敢挑釁長舌老怪,既能在長舌老怪手下逃脫得了,又豈會莫名死在幽赫山脈里頭。
儼然,林力云就是如長舌老怪所言的那般,是陸風假扮的。
之所以有著兩份入場資格,許是陸風一早就備好的后手,本就想好了借此機會褪下林力云這重身份。
姬蘭心思慮間,未免眾人覺得自己在顛倒黑白,都想著要將長舌老怪搬出,直言其后來也在現場,是他驗證過的身份
突見賢烊尊陰沉著臉轉身走了開去。
儼然已是得到了答案。
這讓得姬蘭心有些莫名。
這就信了
就這辨別能力也能混在總獄謀生的
姬蘭心一度有些無語,但想著事態發展,心中不由多出幾分狡黠的安心感,被賢烊尊這等人物盯上,她相信陸風斷不會有活命的機會。
而只要陸風一死,那世間就不會
再有人知曉她被長舌老怪這等惡心的人欺辱的事情了。
即使輸了賭約,以長舌老怪現今處境,也不可能時常堂而皇之的來尋自己。
即使來了,按賭約限制,他也斷不至于聲張出去。
不過于閨房之間受些委屈折辱,咬牙忍忍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