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得錦官裴裴眼中不禁閃過一抹驚喜,她本還擔心著此舉會忤逆到少帝決意,現在看來,不僅不會存著沖突,或許還能幫到少帝,大有幾分奉旨潛伏之感在。
反觀錦官栢臉色卻更黑了幾分,作為親哥哥的他,自是不希望妹妹犯這個險。
同時心中不住好奇。
「少帝究竟要做什么,為何又是不讓動手滅殺,又是派人潛伏的」
「到底在盤算著什么」
「難道還是為了那個人族女子」
「如若說,
那女子同陸風關系匪淺,甚至互為心儀,那此般算計似乎就說得過去了。」
「不殺,多半是怕那女子知曉后心生芥蒂;」
「而意圖派人潛伏,定是想著使離間之計,破壞二者感情,而后趁虛而入。」
「沒想到少帝孤傲了那么多年,一朝入俗,竟還激發了風流的秉性。」
錦官栢明白潛伏之計,迎合少帝所需后,心中的那份攔阻少了許多。
任由虎叔帶著錦官裴裴離去后。
錦官栢的臉色突然變得異常陰沉,凌厲陰狠的目光瞪向一側還在自顧自得意獻了好計的孫柳柳。
「你如何知曉得他有此怪癖」
冰冷的話語,直將孫柳柳嚇得一顫,內心不住發怵,尤其是自己虧心的情況下,這份發怵之感不由強到了極致。
反觀一旁的公孫冉冉卻是滿腹戲謔,強壓著嘴角的那絲冷笑,得見孫柳柳吃癟模樣,不由樂呵呵的開始煽風點火「錦大哥說得不錯,連君滿樓之中都沒有此般消息,你如何探查得出該不會是你自個被他欺辱過吧難怪近段時日你兩老是接觸,原來是行著此等猥瑣茍且之事」
見孫柳柳臉色陡然難看下來,公孫冉冉心中更樂不已,冷笑道「怕是唯有如此,親身經歷下,才會如此篤定的說出此般辛秘吧」
錦官栢聞言,瞪向孫柳柳的目光之中,冷意更濃了幾分。
孫柳柳怨怒的掃了眼公孫冉冉,而后連忙慌張解釋道「我沒有,我從來沒有被他占過便宜,我的身子只屬于錦大哥你一個人,我之所以知道這般隱秘,全然是因為我早前瞧見他與同行的范琳琳存著茍且,親眼瞧見他摸著范琳琳腳,行那般惡心的勾當,這才知曉的。」
說完這些話,孫柳柳神色平靜了不少,雖說有著夸大其詞存在,僅瞧見了二人擦腳的一幕,但就他對陸風的「了解」來看,自然而然的灌輸進了那些邪祟臟y的念頭,認作二人定行了茍且之事。
公孫冉冉聽著這樣的解釋,臉色一冷,儼然不愿孫柳柳就這樣輕描淡寫的糊弄過去,待要開口進一步譏諷。
卻被孫柳柳憤怒的呵斥打斷了下來「別以為誰都像你我沒你那般水性楊花,前腳還同秦天良那廝你儂我儂,現在又來糾纏我錦大哥,相比于污蔑我被占便宜,你被秦天良欺負的怕比之摸足行徑,惡心千萬倍吧。」
「我才沒有」公孫冉冉氣得直咬牙。
錦官栢帶著幾分嫌隙的目光掃了二女一眼,雖不言語半字,但神色之中卻彌漫著肉眼可見的失望。
拍了下錦官凱肩膀后,黑著臉獨自離開山坡。
孫柳柳感受著錦官栢那道冷漠的目光,只覺心頭一空,好似一把尖刀扎在心窩一般,說不出的難受。
同時也隱隱反應過來,錦官栢的此番動怒,怕不是因為她說出陸風有著這個怪癖,也不是因她如何知曉的此般怪癖,或是針對她有沒有被別的男子侵犯,感到著在意與不忿
而是因她的計策,害得錦官裴裴要行兇險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