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血色戰尸白骨皚皚的雙掌縈繞著一抹幽綠,直面朝正處驚慌下的霍魁轟去。
這還是陸風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操控著血色戰尸施展骨磷神掌,雖存著幾分生疏,但于此般攻敵不備的情景下,卻足以彌補那份生疏。
這也是為何他釋放出驍古魂尸擺脫開畫陣獸魂后,一直未將古荒壇收起的緣由。
為的便是逃亡途中,出其不意的將血色戰尸混入尸山骸骨之中。
血色戰尸陰冷的掌力襲中霍魁左肩的那剎。
反應過來的霍魁下意識的一指點出,也轟擊在了血色戰尸骸骨之上。
凌厲的指勁本有著開山碎石之能,但卻僅僅于血色戰尸體表留下了一道細微淺痕。
經由煉化蠱雕獸骨提升過骨質的血色戰尸,其自身防御已然提升到了一個很強的層面,可不是這倉促間的一指所能洞穿得了的。
但因霍魁本身實力太強之故,指勁破鋒未果,其蘊含的那股巨力還是將血色戰尸生生震退了出去。
不過霍魁自身也好不到哪去,生生挨了血色戰尸全力施展下的一記骨磷神掌,就算有著天魂境后息層面實力,也斷不會好受。
磷火焚骨,如火遇油
霍魁遭受掌力侵襲下的左肩,霎時衣衫灼毀,肌膚上留下一個幽綠色的掌印,暗灰色渾濁氣息彌漫,陰冷而又森寒。
換作實力低弱的旁人,此刻那幽綠色掌印之中定已燃起熊熊磷火,焚骨毀尸。
但霍魁卻憑著硬實力,生生將這股陰冷磷火之勢給壓了下去。
對此,陸風早有預料,安排血色戰尸伏擊,為的也不是一招殺敵。
甚至在血色戰尸伏擊出手時,他奔行逃離的態勢都不曾減緩多少,也沒打算著操控血色戰尸發動后續攻勢。
此刻的他已奔行出山坳入口百米開外,也在霍魁遭重時,擺脫開了赤崆后續的幾道劍芒。
逃離的步伐依舊。
但陸風手中握著的已不再是古荒壇,而是換作了幽冥弓,其上一支赤紅色箭羽已是滿弦待發。
面對追擊而來的赤崆,陸風一個后仰倒躍間,手中幽冥弓緊繃的弓弦霎時一松。
其上,赤紅箭羽如燃著烈火的流星般倏的一聲射了出去。
速度之快,百米轉瞬即至。
赤崆雖臨得近,但連這箭羽模樣都未曾看清,僅是捕捉到了一線紅漣飛過,自這股紅漣泛出的氣息之中,他恍若有種錯覺,里頭像是封禁凝聚著一座火山大小般的海量火行氣
面對這樣熾烈疾速的攻勢,他下意識心頭一跳,化攻為守,做好了抵御,但卻發現這般攻勢并非沖他來的,而是筆直的朝山坳處的霍魁飛了過去。
霍魁正處壓制左肩的骨磷神掌掌力關頭,渾身靈氣輕易都不好運轉的尷尬時刻,冷不丁的面對上這等凌厲襲擊,臉色頓顯驚慌。
咬牙切齒間,只好放開一部分左肩處的壓制,優先將襲來的這股熾烈攻勢防下。
右手前抬,一連數指迸發而出,凌厲的指勁精準的預判在這道紅芒即將襲來的路徑之上。
然,就當他以為可以截住這股攻勢的那剎,那支赤紅箭羽竟突然崩裂了開來,熾烈的火行氣隨之迸發。
但四散的卻不是木屑之類,而是數之不盡的頭發絲粗細的火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