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陰陽龍影步,就算玲瓏步本身,便已足夠應對。
簡短的數個呼吸之間,陸風輕松閃避開了邪骨魔猁的八次飛撲。
但距離卻并沒有拉開太多,也沒有朝范琳琳所在靠近半分,而是環繞著這片開闊空地,以著兩個半弧形閃避著。
閃
避的那八次,恰好在地面上八個點位圈成了一個類八卦的框架。
接連的「失利」,讓得邪骨魔猁的兇性陡然暴漲,眼中那抹猩紅都猶似滲出血來一般,異常駭人。
陸風面對著邪骨魔猁第九次飛撲,雖依舊選擇著閃避,但卻不再施展玲瓏步這套以閃避為主的功法,而是喚出了腳上的兩團陰陽獸氣。
黑白兩色云氣團迸發而出的那剎,并未再如以往那般逃至某個點位,而是彼此分散,展開了繞行飛竄之勢。
以著陸風先前所踏出八個點位,彌留的氣息所構建的八卦雛形輪廓,疾速的環繞,形成了一個黑白色相間的正八邊形框架,將兇獸魔猁困在了其中。
猶似畫地為牢
「吼」
邪骨魔猁更為憤怒的咆哮,猩紅的雙眼之中透出一絲不屑,猶似再說,此般伎倆,也想捆縛住它
陸風自也清楚,以邪骨魔猁的實力,單以黑白云團所蘊含的陰陽二氣,輕易很難壓制得住太久。
是以,他的目的至始至終也不是在此。
在邪骨魔猁試圖闖出黑白云氣團構建的牢籠那剎,數道冰藍色的「短鞭」突然齊齊飛出,以著不同角度十分刁鉆的捆縛向邪骨魔猁的四肢,每一道都蘊含著可怕寒意。
范琳琳遠遠瞧著這一幕,眼皮不由一跳,看著那冰藍色麻繩狀帶著搭扣的繩索,不由驚疑失聲「這是寒霜索」
此般器具,她可熟悉的很,她父親手中便有著一副,不過卻是仿造的。
饒是仿造,也足以束縛住尋常天魂境魂師。
而眼下,自陸風甩出的寒霜索透出的寒意,以及纏繞向邪骨魔猁時,所爆發出的靈敏度和韌性來看,無一不是遠超仿品的存在。
乃是貨真價值的真品
「可真品不是」
范琳琳驚疑不定,她曾聽父親提及過,寒霜索的真品早在他上幾輩獄主手中就贈予了出去。
依稀記得,是君家之物。
可如何又會出現在陸風手中
她難以理解。
陸風專心應對著兇獸魔猁,自是不知自己隨手的舉動,會引得范琳琳那般驚異。
說來這幅寒霜索自花燈會上從君子雅手中所獲后,在他納具之中已經沉寂許久了,他也未曾有派得上用途的地方。
眼下用以對付兇化的邪骨魔猁,倒不失一個好選擇,畢竟,獸總歸要比人好束縛太多太多。
原本幾十米長的寒霜索被陸風開解成了數段,纏繞向魔猁的四肢和脖頸。
原本此般攻勢以魔猁的實力是能輕易閃避開的,但當其飛撲的那剎,環繞周邊的黑白云氣受到陸風收斂下突然齊齊暴亂,將本穩定的空間靈氣攪動的極度混亂,無形中也影響到了魔猁體內陰陽二氣的平衡。
雖僅是剎那之事,但于此般節骨眼出現如此疏忽,已然足以讓陸風尋得破綻。
其中一段寒霜索成功束縛到了魔猁的后腿之上。
一經纏裹,寒霜索便釋放出了可怕寒意,于魔猁后腿血肉凝結出了一層冰霜,極大限制了它的行動和實力,可怕的寒意還在侵蝕著它內里的經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