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蓉姨趁他醉倒,感應過他的傷勢,很是嚴峻,應是此行淵底古墓所造成的。”
“看情形,這小子倒也是個狠角,竟對自己都下得去這般歹毒的手,竟將兩股至真至純的陰陽獸力,不要命的封禁在了自己雙腿之中。”
“他那廢了的腿中所斂的這兩股氣息,讓蓉姨都頗為心悸,此般手段下,能穩住保下性命,屬實也算他命大了。”
司空彤神色一顫,不安道“治不好嗎”
“治得好”葛蓉篤定的說道“他若愿意入我們瓶靈宗,娶你為妻,蓉姨可為他化解。”
“蓉姨”司空彤帶著幾分討好的語氣,“你這要求太突然了,我聽著都有些強人所難了。”
“沒得商量”葛蓉堅決道“蓉姨立過誓,不治宗門以外的傷患。”
葛姝腦中靈光一閃,于旁扯了扯司空彤的袖口,輕聲建
議道“彤彤姐,你要不利用這個由頭,去試一試他心中到底有沒有你吧”
“你就說咱們宗門有一手不傳之技,可治他腿疾,叫他先假意同你完婚了先,近水樓臺下,不愁培養不出感情嘛,待回頭,雪姐姐要是知道這事,定也會認為是迫于無奈的權宜之計,定可以為之理解的。”
司空彤面露猶豫,忐忑了好一會,最終私心作祟下,勉強應了下來,“小姝,你都是哪學來的鬼點子。”
“嘿嘿”葛姝調皮一笑,“戎叔他們帶回來的那些話本里學來的。”
葛蓉臉色一黑,“好個死戎胖子,回頭定要好好罵他幾句,凈給小姝灌輸不好思想。”
“哪里不好了嘛,”葛姝腆著臉笑呵呵道“你還能想到更好法子幫彤彤姐嘛”
葛蓉思慮了一下,難得的竟也認同了下來。
司空彤在二人鼓勵下,朝著陸風所在走了過去。
臨近。
立于門外,久久沒有勇氣叩響這扇自己房間的門。
還是陸風主動開得口,滾著輪椅靠近的聲響傳出。
司空彤心神一緊,怕心中的這些話語當面沒有勇氣開口,又怕陸風瞧出自己衣衫下微微冗起的小腹,不好解釋。
連道“先別開門。”
陸風這時手都已經搭在門上了,兀自聽得司空彤的話,不由縮了回去,臉上滿是疑惑。
同時,心中竟會莫名浮現那么一絲緊張感。
這在往常是絕對不會出現的。
“風大哥”
司空彤
柔柔的聲音隔著房門傳來,“你愿意入我瓶靈宗,當我的夫君嗎”
司空彤似鼓足了一輩子的勇氣,才道出的這么一句。
此刻她的心跳,比之入得天品兇墓還要來得劇烈,那份緊張感險些都要讓她昏厥過去。
陸風聽得此般問話,臉上頓顯驚容。
想到自己先前那番問心,想到那琢磨不定的特殊心緒
陸風猶豫間,并未選擇直面,而是選擇了克制,打算將之扼殺于萌芽之中。
這樣于誰都好,也不會傷得江若云半分。
“抱歉”
陸風沉重的二字,像一塊巨石壓得司空彤心口莫名一痛。
“是不愿入宗,還是”
司空彤臉色有些蒼白,有些不死心的艱難問道。
“均不愿,”陸風故作冷漠回應,雖基于扼殺自己心中那抹不該出現的念頭,但出于關切,還是詢問了一聲“可是葛姑娘同你說了什么誤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