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最后一名逃入的弟子,探手摸向石門,推動著想將其關上的那刻。
石門突然轟隆一聲,詭異的碎裂成了一地。眾人無不心驚。暗道莫不是年代久遠,石門也給塵解了
霍元秋雖隱隱察覺石門存著異樣,像是人為所致,但見通道口那愈發凝聚的陰氣浪潮已經再度瘋涌蓋來,當即自也顧不得深思下去。
大喝間凌厲的掌風轟向石門之外,并示意眾人一同支起靈氣墻進行抵御,將這股陰氣隔絕在石室外頭。
磅礴的碰撞之勢下,雖轟退了那股陰氣潮,但也震得石室門檐上落下無數灰塵,石室之中那些靜置的鐵俑,突然于此刻紛紛醒轉過來。
距離鐵俑最近的那名弟子,一個不慎,反應慢了半拍,被鐵俑直接蠻橫的撞出了石室,落向了那股再度襲來的陰氣潮之中。
還未落地,便已傳出凄厲的哀嚎聲。
“這些鐵俑有問題”霍元秋身側的一名弟子驚疑出聲,急切吼道“莫要讓它們接觸到外頭的陰氣”
“童川,你率眾盯住門口”霍元秋朝說話的弟子喝令,自己則抽出身來對付起后頭的那些鐵俑。
近乎一掌數個,將它們統統拍飛到了石墻之上。被拍飛的鐵俑撞擊下,也讓得隱藏的那道石門開出了一條縫隙。
霍元秋瞧著一眾弟子艱難抵御陰氣的情景,又看了眼倒地后仍在掙扎起身的一眾鐵俑,眼中浮現一抹陰狠,略微猶豫了那么剎那,便徑直一個人竄入了那道石門,拋下了一眾弟子。
在他看來,就此般情景,他若是留下,勢必會被纏住,腹背受敵,難以脫身,保不準一個抵御不慎,放入些陰氣入內,激發了鐵俑身上的禁制,連他都要折在這里。
該犧牲時就得犧牲,成大事者當不拘小節霍元秋脫險后,自我安慰著,聽著石門另一側不斷傳出的凄厲哀嚎,眼中僅是短暫出現了幾分不忍,隨即就像沒事人一般,冷血的朝著深處走去。
與此同時。陸風一行再次回到了主墓室之中。眾人圍聚在那座黑棺旁,猶豫不定,忐忑不安。
往前一步是兇險,往后一步卻已無路。似乎擺在他們面前的選擇,已經僅剩下這么一個了。
轟極遠處隱隱約約的打斗聲還是傳到了他們這里。眾人終不再猶豫。
再耗下去,保不準瓶靈宗一行都要殺上門來了。
“陸兄,咱合力一起推開這棺蓋。”吳影示意著來到陸風身邊,抬手已是按向黑棺一側邊角之上。
陸風好奇間雖然湊了上去,心中卻是想著區區一個棺蓋,何以要二人合力
但當按上的那刻,察覺棺蓋紋絲不動的情形下,卻是明白過來。此棺,不止于封元禁咒一重鎖,其本身材質同樣也是另一重鎖。
陸風暗自運氣發力,想著試試此棺材質到底有多重,但卻發現,饒是使出了至少天魂境二息層面的力道,也僅是將黑棺棺蓋推開了五公分不到。
不僅如此,在推開后的那剎,剛一松力,棺蓋便又重新蓋回了原來的位置,嚴絲合縫的與棺身并在了一起,甚至于外都瞧不見彼此相連的那條縫隙,鑄造得異常精密。
“是磁元精鐵”吳影解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