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影儼然也是察覺到了這點,繼而石塊再擲出時,不再向下,而是模擬起跨越的人眾,以著拋物線之勢,徑直朝著對岸丟去。
隨著石塊飛馳,跨越大半距離的那剎。底下攢聚的陰氣突然傳來一陣轟響,繼而無盡的陰氣霎時升騰而起,如梭如矛,像是要把石塊給擊穿一般,重重的刺在石塊之上,將其跨越的勁頭生生湮滅,震落下了淵口。
瞧此兇險情景,陸風同邵陽一眾盡皆面露驚駭之色。霍邱則是恨得牙癢癢,此般兇險他早已心知肚明,也知此處淵口布局的詳細,但在雙手被廢,跨越無能下,擔心被丟棄于此,便就沒有言明,想著待陸風闖入喪命下,自己面對實力平平的邵陽幾人,或許還有活命機會。
眼下,被吳影窺破此般兇險伎倆下,儼然沒有機會了。接連有規律的試探了好一陣后。
吳影的喊話聲再次傳了過來:“陸兄,你那邊可有瞧見過瓶靈宗的人”陸風一愣,詫異回道:“吳兄何意”在吳影回話的同時,霍邱嘆息的聲音先一步道了出來:“他要的應該是我瓶靈宗的銀鈴索。”果不其然,吳影傳來的話確實此意:“陸兄,若是得見瓶靈宗的弟子,設法于他們納具之中尋一副特制的繩索過來。”
“繩索前端有著利爪,中端綁著很多銀色鈴鐺。”
“我們逮住霍邱那家伙了”蠻鐘離湊上前,傲氣回應了一聲,繼而將霍邱的納具取了過來。
陸風破開納具上的禁制,環視內部空間,于一處木架上尋得了吳影所指的繩索。
按照規格的不同,架子上足足有著三根銀鈴索。陸風衡量著取出了最長的一根,約莫有著三十米左右,繩索質地堅韌,耐摩擦,其上每隔數米有著嬰兒拳頭大小的玉制鈴鐺懸掛,索頭處捆綁著一個鋒利的勾爪。
“師傅,距離夠嗎”乾芯打量間,擔憂的問了一句。陸風搖頭,
“估摸著差些。”想以此丟甩至對岸,充作過橋棧道,顯然不大適宜。霍邱傲慢的聲音這時道出:“我瓶靈宗的銀鈴索,可不是按距離算的”吳影的聲音也同時傳了過來:“陸兄,將銀鈴索朝我這丟來。”陸風遲疑。
“信我”吳影堅定的聲音傳來。陸風考慮到霍邱的話,以及出于對吳影的信任下,徑直走向崖口,朝吳影簡單示意了一聲后,將手中的銀鈴索朝著對岸甩了出去。
那系在繩索上的一個個玉鈴鐺,隨著繩索的飛馳,發出陣陣清脆的鳴音,猶似一個歡快雀躍的孩童,正在奔向媽媽的懷抱。
陸風起初心中還在擔憂著此般丟擲,會不會再次引得底下陰氣的異動,但當出手的那剎,同時聽得對岸處相似的鈴鐺飛馳動靜傳來。
結合霍邱的話,頓時反應明白了過來。銀鈴索應該也是配合類的繩索之一,其索頭處系著的利爪,除了單獨時用以攀巖抓附外,應該還可以于半途同別的銀鈴索纏裹在一起,提升整體長度。
當銀鈴索越過大半距離,驀然聽得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下,陸風也終是確信心中的猜測。
不過,同他所預料的有些許不同,吳影處雖然也甩出了一根銀鈴索,但同他的那根卻不是相互纏繞的方式連接,而是那兩個利爪自主吸在了一起,牢不可分。
想來利爪內部有著奧妙,或者說利爪本身便是由特制的磁石所制,相互間有著一股可怕引力在。
“陸兄,隨我繃緊”吳影明顯松了口氣的聲音傳出,手中拉扯著的銀鈴索緩緩回收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