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依遠遠瞥見,心頭不禁再度掀起千帆巨浪。
陸風示意著寧香走入靜室,領著君子依立到了屋外等候。
君子依瞧著陸風質問的目光緊緊盯著自己,不由局促賠歉道“師傅我不是故意推門闖入的,我什么也沒瞧見。”
陸風沒好氣的敲了一下君子依的腦殼,“胡言亂語些什么方才齊姑娘舊傷發作,難受異常,我不過幫她疏導下氣息罷了。”
“喔難怪要叫寧香過來,”君子依聞言頓時豁然,微笑道“原來是這樣,我還說呢,劍侍姐姐同師傅您八竿子都打不著一塊,怎么會有那般親昵的情景出現,看來是我多慮了。”
“來尋我何事”陸風回歸正題。
君子依連忙出示手中書簡,“師傅這套夜羽劍法,我可以修行嗎”
陸風點頭,“既是夜羽劍主命人所傳,自能修行,你且先去后山練著,遇到不懂的再來問我。”
君子依一驚“師傅你連夜羽劍法都有所涉略”
陸風直言道“待你有朝一日悟得無劍之境,便會發現,天下劍術,其劍理均是一致的,一通則百通,尋常的劍招,為師輕易便可瞧出所存在的拙劣破綻。”
君子依心中暗自想著,夜羽劍法可不是尋常存在,所載劍招定已返璞歸真,又豈會存有什么破綻,回頭定要讓師傅打臉一次。
片刻后。
寧香自靜室內走了出來。
陸風聽得寧香確認,齊綰素雙臂經絡骨骼不僅完好如此,還比之常人堅韌后,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君子依確認寧香確實來給齊綰素檢查后,心中最后的那一抹疑慮也消散在了原地。
只不過,冷不丁的浮現一陣可惜,暗道師傅若是同夜羽劍侍真有點什么曖昧關系,倒也不見得是壞事,指不定可子憑師貴,攀上夜羽劍主這門親事。
寧香隨著君子依前往后山的路上,不禁在意的問了一句“你說先前同那劍侍姐姐聊了許久怎么做到的”
“什么意思”君子依不解。
寧香道“方才我給她檢查手臂經絡時,她好生冷漠,話也不愿多說一句,感覺好難親近啊。”
君子依感嘆道“此刻回想,若非是談及她與夜羽劍主之間的往事,恐怕我也很難同她交流上幾句。”
寧香狐疑“可你不是說瞧見咱們師傅握著她的手嗎她對女孩子都尚且這般疏遠冷漠,怎會任由著師傅握手該不會是你看走眼了吧”
“對喔”君子依猛然一驚,氣鼓鼓道“差點給師傅忽悠過去了還想以檢查傷勢搪塞我”
“以劍侍姐姐的性子,怕是痛死,難受死,也決然不會給男子觸碰身子的”
“他們絕對存著貓膩”
“可又是什么貓膩呢”
寧香不假思索的隨口說道“你說咱們師傅會不會其實就是夜羽劍主啊”
“怎么可能”君子依被氣笑,“夜羽劍主可一直同我哥在邊境抵御著血族,你又不是不知道。”
寧香疑惑“可若不是如此,那劍侍姐姐的態度,你怎么解釋啊”
“她這樣性子的人,如何會愿意同男子獨處一室孤男寡女的還關起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