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朔一愣,隨即機靈的反應過來,附聲道「我正好要去那查驗近日來的賬目,且送姐姐一程。」
自此,他才明白陸風此信用意,原是打得此般主意,讓他來一手燈下黑的掩人耳目之計。
簌
君子雅運轉著木行氣將書信包裹,借著燭火瞬間燃成了灰燼。
這一反常的舉動,再次惹得君子朔一陣驚疑,讓他都有種感覺,好似君子雅很害怕
被人瞧見信上內容一般。
加上之前的惱怒和不自在神采
君子朔暗自猜疑,莫不是自家姐姐有什么把柄或是不為人知的事情,落在了陸風手中不成
如若不然,何以流露出此般從所未有的姿態
在他心中,自己這位姐姐可以說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存在,何以會為一封書信,激蕩出此般波瀾
入夜。
姐弟兩各懷著心思來到了君滿樓之中。
君子朔按著慣例取得賬目后,走向了客房區域。
君子雅于大堂內遠遠掃了一眼,暗道其還是同以往一樣,是去選一客房靜下心來查驗核對,當下也沒太在意。
即使在意,眼下也難抽得開身了。
在君子雅出現在大堂后不久,陸風便尋了過來。
陸風的出現,讓得君子雅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雅小姐坐」陸風徑直于一張四方桌前坐了下來,命小廝隨意的上了幾個小菜酒水后。
帶著幾分冷意朝君子雅說道「沒想到我們還有機會,此般和睦,的坐下來談事吧」
君子雅沉著臉道「確實沒想到,希望下次,還能此般四肢健全的見到你」
陸風臉色一凝,「平陽,果真是你所派」
君子雅冷哼道「這次算你運氣好,但這樣的運氣,可不是每回都有的。」
陸風眼中閃過一抹忌憚,隨即態度緩和幾分,賠笑道「雅小姐,我想我們之間應該還有退讓緩和的余地,不是非此般你死我活不可。」
君子雅聞言,憎怒道「就你信中所書的那些輕薄之詞,可不是緩和矛盾該有的態度」
陸風尷尬一笑「在下這不是怕你貴人事多,抽不開身來此,才想著用此激將一番。」
「你好像很得意」君子雅厭惡的瞪著陸風「莫要以為劍墟之中占了幾分優勢,就可以在我面前張揚」
陸風平和一笑「放心吧,今日來尋你不是為了張揚什么,而是想同你做筆交易。」
「有話直說」君子雅厭煩的蹙了蹙眉,眼中透著十足的嫌隙與厭惡。
陸風直言道「想來你也猜到了,劍墟內的資源,我取出了不少,單是用以煉器一途的精鐵,若是流出去,你西羊山開采出的那些礦脈將再無價值。」
「你在威脅我」君子雅眼中透出幾分冷意。
陸風冷笑道「我說了,是來同你交易的,若是應了我的要求,我手中的資源可待你西羊山礦脈全部開采完畢,再讓其流傳現世。」
君子雅面露猶豫,良久,咬牙切齒的道出一字「說」
陸風見君子雅退步,嘴角不由一揚,直言道「首先,你不得再明里暗里的派平陽之流來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