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寒酥平日里豢養著的兩頭云鶴,感知到于儀涵的到來,齊齊自云霄飛了下來。
它們清楚,每次于儀
涵來此后山,總會給它們帶來不少美味的靈果。
于儀涵這次雖說不是為看這兩只小家伙而來,但還是自納具之中取了些備好的果子出來。
也唯有在喂食云鶴時,她臉上的憂苦才會淡去些許。
只因這是她心中曾經最美好的回憶之一。
寒酥嘆息道“少喂些,都胖了,別改天飛不動,給人獵去了。”
唳唳
兩頭具備著靈性的云鶴似不滿的沖著寒酥叫了幾聲,仿若于儀涵才是她們真正的主人一般。
寒酥不再理會,朝六出看去,“你跑這里,尋我何事”
瓊華、銀粟、乾雨三人也都浮現出了幾分好奇。
六出連忙回應道“三師叔,你可有在外拜過把子結交過一名二十歲左右的男子啊”
“何意”寒酥臉色一冷。
六出解釋道“此行我于劍墟之中,遇見了一個奇怪的男子,他一眼就瞧出了我的扮相學自于你,還認出了我的清河步,他,他還自詡稱是你的義弟,一口一聲寒老哥的稱呼著你,還逼我叫著他作小師叔。”
“竟有這事”寒酥臉色再度一冷。
乾雨起哄道“寒酥你啥時候背著我們在外收了個小弟”
銀粟語不驚人的也道“你若收個小妹我們也就不當回事了,收個小弟是什么意思”
瓊華饒有興致的看著。
寒酥板著臉問道“那人還說什么了”
六出窘著臉道“那人對你十分熟悉,連你養的云鶴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還稱”
“稱什么”
“稱你滿頭銀絲,是為了一名女子之故。”
六出說完,下意識的退了半步,生怕又如往昔被寒酥拽著耳朵逮過去一般。
同時目光暗自打量著其他的幾名師叔,竟出奇的發現,并未有人感到意外,就連于儀涵都仿若知曉著寒酥滿頭銀絲的緣由。
“繼續說下去,”寒酥臉上的冰冷莫名少了幾分。
其他人這時也少了幾分調侃和笑鬧之色,于儀涵更是隱隱透著幾分緊張之感。
六出開口說道“原本我心中對他的身份也是存有懷疑的,但是見他后來同樣施展出了清河步,還是在背著個人的情況下施展的,竟比我施展的還要穩扎漂亮,感覺都快比得上師叔你們了。”
“還有,后來我瞧著他于劍道上的造詣也是一等一的厲害,寒光劍宗的聶元白聶無雙二人,原本還隨口問我要不要改投他們宗門得了,但在小師叔隱晦的傳達給聶元白一道魂識后,在此后的歷練中,他們竟再也沒有提及這事了。”
“不僅如此,聶元白還無意間說及,稱小師叔的劍道天賦,恐怕在他之上,這才是讓我最驚訝的。”
乾雨驚詫道“聶元白當真這么說了”
銀粟狐疑道“聶元白的天賦可比我們都綽綽有余,也就寒酥能同他相較一二,他竟會對一個小輩這般高評價”
寒酥思慮著開口“瓊華,你怎么看”
瓊華沉默了一會,“不大確定,但是有點像。”
“像什么”六出茫然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