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老家主含笑道“三年后,我們家小蘭要是還沒嫁人,爺爺可就要急死咯。”
姬蘭心聞言臉色陡然一紅,心中滿是秦天良的身影。
一側,姬永福猶豫著開口,“父親,您說的這人后來可滅了那個勢力上下數百口人,還將他們的舌頭統統給拔了出來,這樣的人,真的信得過嗎”
姬蘭心臉色一變,終是明白
為何爺爺沒先說其入黑榜的緣由,而是先解釋被逼從惡一事,此等殺人拔舌的手段,可有夠滲人的,但知曉其經歷后,姬蘭心又覺不算什么了,被逼成這樣,若是沒點脾氣,也不可能是厲害的人物。
這等殘忍的殺人行徑反而于她有著不錯吸引,想到往日的衛淵做事規規矩矩畏手畏腳的,她可不喜歡了,要的就是這等敢于做惡的護衛,有了這樣的人在旁,往后瞧誰不順眼,就可以偷偷拔了他們的舌頭了
姬老家主沉聲道“說來我與他也有好些年不曾相見,如今他是何秉性,確實難說”
猶豫間,朝姬永福叮囑道“這樣,你派人先查一查他,再決定要不要請他來。”
姬蘭心生怕錯失此般得力護衛,連忙出聲阻攔道“爺爺,還是先將那人請來吧,是好是壞咱們見面看了就知道了,若是暗中調查反而惹惱了人家就不好了。”
“此話倒也在理,”姬老家主暗自點了點頭。
魔猿山外。
陸風處理完山上的事情后,帶著寧香踏上了前往器宗的路,于日落黃昏時分來到了器宗宗門之外。
器宗的宗門建立在一座深山峽谷之中,未曾臨近,便已瞧見極遠處一柄巨大的煉器錘似山岳一般高聳入云。
山門外,一左一右,兩座小一些的山巒被開鑿成了兩座巨大的煉器鼎爐模樣,巍峨壯麗。
入宗的道路設在兩鼎中央,由無數碎石配以廢棄的鐵汁澆筑而成,質地異常硬實。
剛剛完成換班的四名守山弟子,其中為首的兩人提著燈籠走出山門,于鐵道口警惕的攔住了陸風和寧香。
“仁心學院,陸風,請見貴宗宗主。”
陸風拱手行著宗門間的客套禮,于此般環境下,仁心學院的名號,儼然要比之青山宗主好用。
兩名守山弟子聽得陸風的話,臉上的警惕之色瞬間褪去,因為傳道九紋凝丹秘術一事,近日來仁心學院之名于這些無仇怨的勢力耳中,便猶似造福財神一般,財神上門,又豈有拒之之理。
“閣下請隨我來,”為首的守山弟子不疾不徐的將陸風二人引入山門,其側的另一名弟子則是按照慣例先一步飛奔回了宗內,稟告著來客的消息。
叮咚咚咚入得器宗山門沒多久,密集雜亂的打鐵聲便是絡繹不絕的傳了出來,其內溫度也明顯比之山外高出了不少。
守山弟子帶路間朝陸風說道“我宗宗主已有多年不待客,今日又恰逢其孫女回宗我帶二位去見我宗刀堂堂主吧,近年來宗內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刀堂主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