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殺葛九鳩后,陸風若非仗著事先備有天毓奇精之故,也斷不可能幸免于劍蓮的感應,保不準又要要如劍墟內那般,為其所創,同它纏斗不止。
而之所以能依仗著天毓奇精將之收納使之歸于平靜,還是因受到了褚佑薇的啟發之故,想著天毓奇精氣息獨特,保不準也能起到柔力包裹,不散發出絲毫攻擊性的氣息。
于劍墟內嘗試有效之下,陸風才會決定將之帶離,如若不然,是絕不會帶上這么一個不受掌控的定時炸彈的。
可以說,葛九鳩受金鸞劍蓮壓制,全然不冤,饒是金鸞劍蓮原先的質地,也絕非重創下氣息不穩的葛九鳩所能抵擋的,更別提如今的金鸞劍蓮,還是經由陸風施展過火木青華,進一步提升過品質的。
饒是準天魂境后息的魂師,它也有著碰上一碰的能耐。
要說缺陷,金鸞劍蓮唯一也是致命的缺陷,便是它不為人所控,至少陸風目前是拿它全然沒有半絲法子,只能依據著天毓奇精,予取予封。
雖說天毓奇精的掌控之法,他同樣不明,但至少,經由古荒壇煉化下,還是能勉勉強強簡單的控制一二。
至于另一件封住葛九鳩命魂逃離的奇物,則是陸風一早便有,對其掌控之法也算了然。
懺心臺除卻有著穩固靈魂,提升靈魂修行和恢復速度的特性外,同樣也能如眼下這般對敵人施展,將敵人的命魂乃至魂識徹底困在這方寸之間,讓其逃離不得。
邪吟太歲甚至還曾仗著懺心臺此般特性,在困住敵人后,強行掠奪剝削掉了敵人的命魂,以供修煉所需。
諸如那般拘魂奪魂的手段陸風早在當初戰境中驍古死后便已學得,后雖自懺心臺中進一步領會了不少,但以他目前的靈魂強度卻是難以安然施展。
是以,面對葛九鳩的殘魂,他所能做的也仍舊是最簡陋的詢問,就連搜魂之術,礙于葛九鳩實力不弱,輕易也不敢冒險施展。
感受著葛九鳩命魂隨著身軀消亡后愈發的虛弱,陸風直入主題,“你同馭獸莊什么關系于此所謀地下暗室,可也是為了造化丹一事”
本已恢復些許平靜的葛九鳩接收到陸風的魂識下,不禁又是為之一驚,“你怎連地下暗室是為了造化丹之事都知曉你究竟是什么人”
葛九鳩心中最擔憂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此番折返回來便是不想讓這里的痕跡暴露出去,卻沒想到竟有人老早盯上了這里。
想明白這點下,葛九鳩突然反應過來“你既知曉馭獸莊之事,難不成我師兄的死也與你有關”
“你師兄”陸風一愣,“午夜叉羅,謝雄飛他是你師兄”
陸風本還想著套出二人間的關系,卻沒想到葛九鳩竟不打自招了出來,這倒是解了他心中不少的疑惑,也證實了葛九鳩同馭獸莊之間的聯系,難怪其也懂得刨羲御龍訣這等手段,既是出自同門師兄,這便也說得過去了。
葛九鳩絕望嘆息“難怪你能解開老夫留于肖元奉他們體內的禁制,若非是你,他們又豈能逃出老夫的掌控,可恨啊”
葛九鳩憎恨陸風,更憎恨造化命運的偏袒,如若被識破布局的不是陸風,如若陸風不曾殺得了他師兄,不曾學得刨羲御龍訣,那他于魔猿山的布局,斷不至于潰敗如此,至少還能暗中脅迫著肖元奉等人。
憎怒間,葛九鳩陰狠開口“你既殺得了我師兄,又自他那學了刨羲御龍訣,想來他的納具已為你所掠,里頭的那個金堅古葫蘆,可也在你手中”“是又如何”陸風疑惑的看著葛九鳩愈發虛弱的殘魂,“莫要扯這些有的沒的,將你二人幕后指使的勢力供出來,我可讓你這殘魂少受些痛楚”
葛九鳩猶豫了一瞬,動容道“將那金堅古葫蘆取出給我再看上一眼,我便將我所知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統統告知于你。”
陸風考慮到葛九鳩此刻狀態,也不懼其借這金堅古葫蘆耍什么貓膩,全然當做是一個瀕死之人,求作的最后緬懷之事,猶豫間便應下了葛九鳩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