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宗的薛浪在剛出來的那刻,頓時便如餓狼遇見肥肉一般,被三宗圍了起來,里外詢問了個干凈。
但在聽聞其入劍墟后不久便同門人走散,至今未曾再相逢之下,不由都無奈作罷。
無極宗的長老得見薛浪這十來天修為并未有太多漲進下,對其同樣失了興致,繼續等候著其余的門內弟子,想著薛浪這等平平無奇的都能活著出來,他的親傳以及其余佼佼者,應該也可存活下來。
宗這邊,齋魁是第十日才率著幾名門內弟子來到的劍墟入口,僅是等了一日,便見著了安然出來的程知書,見其一身實力大幅上漲下,一張老臉那叫一個歡喜雀躍。
得見最為在意的弟子安然后,對于桑飛羽等其余宗弟子的死活已然不大在意,吩咐了幾句門內弟子繼續等候下,便帶著程知書先行回了宗內,幫著其穩固起境界。
程知書的安然無恙,在一定程度上也給了牧鴻鈞等候下去的勇氣。
時間來到劍墟關閉前的最后第二日。
青山劍宗畢空凈、竹越伏二人領著止住傷勢的陳獨笑回到了劍墟之外,沖著接應陸風而來。
幾人的出現,頓時迎來了無數不善充滿敵意的目光。
其中,尤數天霆劍宗、赤剎劍宗的弟子最為強烈。
早在青山劍宗一行出得劍墟的那日,兩伙人便險些交手打起來。
那時負責接應的還是素來穩健的黃賀婁和古天勞,但二人在得見青山劍宗此行傷的傷,瞎的瞎,斷臂的斷臂等慘狀后,卻同樣都是忍不住怒火,朝著摻和圍殺的各大勢力發飆。
天霆劍宗等勢力因為有著一名傷重的弟子逃離回到外界的緣故,也是知曉著劍墟內雙方的矛盾,得知險些將青山劍宗全員滅殺,但卻遭受一名毒師引誘偷襲,傷亡慘重下,也是不禁大發雷霆。
若非有著圣域和玄域負責混元陣的老者從中威懾調停,雙方怕是早在那一日便已大動干戈。
眼下,畢空凈三人眼中雖仍舊充斥著無盡殺意,但經過這幾日的平息,已然可以壓下,他們清楚,青山劍宗立宗大會在即,此般節骨眼,斷不能以此節外生枝。
畢竟,借域境歷練被圍攻欺負出現傷亡的由頭,對有著舊怨的諸多勢力發難,顯然站不住腳。
是以,就算心中再怎么憤怒,也只能另尋機會發飆發難。
同牧侯捷一樣,竹越伏也是過問著每一個后續出得劍墟的魂師,詢問有關宗主的消息。
這讓得牧侯捷的臉色不由更為難看,接連聽到青山宗主這一厭煩的名號下,終是忍不住譏諷出聲“這都第幾日了,該出來早出來了,你宗宗主多半早已死在這域境之中,我看你們還是早些回去,也別辦什么立宗大會,改辦吊唁大會吧。”
畢空凈神色一冷,“惡語只會傷幾,你宗弟子可也沒出來,誰能生誰會死,還未可知”
竹越伏從旁附和道“若我宗宗主都沒能出來,你宗弟子怕是更不可能有生還機會。”
遠處。
于一則崩塌碎石前坐著的唐元,聽得此般對峙下,臉色不禁更顯黯然,隱隱還多著一絲絕望的苦澀。
同陸風分別離開劍墟后,唐元便一直等候在此地,起初還揣著陸風會成功將葉梵尋得,并一起回來的希冀,但隨著劍墟關閉的節點越來越近,他內心也是越來越彷徨無措恐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