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慮妥當下,陸風盤算道“外頭那幾名天魂境魂師都在靠北方向,待出去后,我設法吸引住他們的注意,你趁機朝反方向跑去。”
“不可,”葉梵連忙阻攔“北邊有著月神宮殘留的腐化池,遍布死氣毒瘴,乃是死路,斷不可朝北逃離。”
“東邊又是他們來時的路,難保不會有所后手陷阱。”
“我們只可一人往南,一人向西。”
“這兩方向地勢平坦開闊,應不存太大兇險。”
荷甜甜在旁聽著,出聲打斷道“葉梵哥哥,你難道忘了,我們早前在南邊發現的那個古怪花壇那玩意連你的劇毒腐蝕都不起效果,毀壞不得,指不定就是那些人留下的陷阱我們還是一起”
葉梵搖了搖頭“他們的目標在我,若是一起逃離,將他們逼急了保不準會行同歸于盡的舉動。”
荷甜甜噘著嘴還要開口,但卻被陸風打斷了下來。
“差不多了”陸風始終感應著外界的動靜,見數根短柱已然落下,大陣開始布置的那剎,明白該是闖出去的時候了。
此般大陣一經開始布置,至少會牽扯住數人投身布陣之中,且選擇此地作陣基下,短時間內想挪移也定免不了耗費大量精力。
陸風伸手入懷,雪晳玉柔晶面具再度躍然于臉上,此前褪下的黑布也重新蒙了上去。
龜息神龍秘術運轉間,氣息陡然隱匿,儼然化作了另一般模樣。
饒是葉梵近距離下見了,也是愣神了一瞬,全然辨別不出絲毫破綻,心中直道一個穩字。
荷甜甜則是滿目驚奇的瞧著陸風此般變戲法一樣神乎其技的手段,心中私念下,想著日后定要尋機會求著葉梵哥哥,看能不能討來這般本事。
陸風此般穩當的行徑,其實也是無奈之舉,若是真面目示人下,不說血族錦官凱之流,單是孫柳柳基于那份怪癖誤會之下,怕也絕難放過他,屆時怕非但起不到引開牽扯的作用,反而會激怒,讓他們的怒火轉移追殺自己。
若無荷甜甜在,此般牽制儼然極好,能順勢幫著葉梵脫身。
可眼下處境,卻是絕難不可。
陸風即使仗著實力不懼外頭任何人,但卻也不敢百分百保證,同時面對數名天魂境,破碎空間下還能護著荷甜甜安然無恙。
是以,只能被迫讓得拾荒客的身份再現一次了。
待外頭大陣布置之勢進展過半的那剎,陸風澎湃的掌勢突然轟向月神宮入口處那片崩塌的廢墟。
剎那間,無數碎石橫飛,朝著環繞包圍著的人眾激蕩而去。
于煙塵籠罩四野之中,陸風攜著荷甜甜的身影如箭矢一般,疾馳而出,直沖錦官凱和錦官栢二人所在。
自早前的感應來看,不管是大陣,還是環繞包圍的意圖,都是自這二人所起,甚至連孫柳柳都聽從著錦官栢。
無疑,這二人便是核心所在。
那三名天魂境魂師,除卻幻柳宗的那位,剩下兩名的站位或多或少都貼近著錦官栢,也足可說明他的重要性。陸風毫不猶豫,自闖出塵埃的那剎,蘊含禪意的一掌便直沖著錦官栢所在拍了過去。
本已被其甩于身后的煙塵,受此掌勢影響下,剎那間被襲卷融入了這看似平和內斂的掌勢之中,讓得本無形的掌勢,突然凝聚出了一個暗黃土塵摻雜的巨大手掌。
突如其來的變故,儼然讓得在場所有人都驚愕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