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現今流傳的典籍中有關無相源蠱的詳細記載已少之又少。
不過,其雖是蠱蟲,但說到底也是獸類。
陸風心中盤算著,待有機會去一趟獸谷,看看有沒有這方面的記載,能不能尋得應對之法。
“是,”熾元輕鄭重點頭,對于陸風的命令,他還是于心底遵從的。
雖說放不下哥哥和同門的仇恨,但也清楚以自己此刻的狀態,儼然不再適宜去尋荀長關之流,要想報仇,也只能待出去后再尋機會了。
此間事了,薛紫兒猶豫了一瞬,將手中的諸多包裹交到了陸風手中。
以著僅二人可聞的聲音極其酥眉的道了一聲主人后,才認真的開口“弟弟尋著了,妾身于此也無掛懷的了。”
薛浪順勢也朝陸風躬了躬身,以表著恭敬,自打后者展露實力,以及知曉其身份后,他對于姐姐的此番認主,已是再不存任何異議。
只是心中同樣存著一份仇恨難以放下。
猶豫間,薛浪朝陸風拱手懇求道“青山宗主,若是遇上一名俊俏男子和一名道姑,還請幫著將他們手中的帝龍訣奪回來。”
“道姑”熾元輕愣了一瞬,回憶著開口道“早前我見一名穿著道袍模樣的女子,已經離開了這里。”
薛浪一愣,急道“同她一起的男子呢”
熾元輕搖了搖頭,“遠遠瞧見,僅一道光柱升起。”
“那男的還在此地”薛浪驚喜,“青山宗主,還請”
陸風抬手打斷,神色冷漠的道“我會去尋他”
僅是言至于此,卻未表明是幫他奪回什么帝龍訣一類。
薛紫兒和薛浪離開后。
唐元瞧著重傷的熊元,明白也已不再適合繼續留在此地,一時間,滿是憂心忡忡欲言又止的看向陸風。
沉聲道“我這輩子,朋友就幾個,你也好,老葉也好,可別交代在這了”
若非礙于自身實力,他決然是不愿就此離去的。
但執意留下,卻也清楚,非但幫不上忙,反倒會是累贅。
“放心吧,”陸風寬慰一笑,承諾道“我會尋上老葉,然后同他一起出去。”
“我在外頭等你們”唐元苦澀一笑,似在自責自己的無用,又似在感慨自己的弱小,但卻仍舊沒有接下陸風包裹中的極金獸丹。
此行,他為了尋這極金獸丹,做了不知多少的準備,但卻唯獨沒料想到,此地空間會有此般詭異受限,傳送光柱竟無法帶走此地本域之物。
若尋不得這獸丹也就罷了,可親手觸及之下,卻又難以將之帶離,這般感受,別提多遺憾了,比之親眼看著自己兄弟冒險,自己卻幫不上什么忙,同樣的鉆心難受。陸風體會到唐元的心緒,再次出聲寬慰道“此地空間的限制,乃是人為,雖不知如何去破解,但再不濟,待劍墟關閉的那剎,于那份混亂之下,此般限制應會失效,屆時,應有機會可以帶離。”
唐元急切制止道“光是想,就知那般節點有多么兇險,答應我若這幾日還尋不得帶離之法,便就此作罷,不過區區極金獸丹,外界也定是有機會能尋得,沒必要執意冒這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