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凝重的目光盯著遠方,幾乎在高山崩塌的那剎,他便朝著那邊趕了過去。
自那傳來的打斗動靜下,他再次感應到了那股熟悉的火行氣,殺害赤剎和天霆劍宗那行人的幕后黑手,此刻就在那邊
時近黃昏。
薛浪瞧著陸風受夕陽落幕的光輝傾灑的背影,于視線盡頭拖出一尾長線,不由更為驚疑。
“姐”薛浪愕然出聲“他不要命了嗎那般動靜,至少也是天魂境層面的戰斗,他沖過去做什么”
回首,卻見薛紫兒正在拾掇整理著地上的包裹,儼然一副也準備跟隨前去的架勢。
薛浪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姐,你做什么不會也要去那邊吧你是不是傻了你可別嚇我”
見薛紫兒不愿理會。
薛浪挺身,伸手攔在薛紫兒跟前,道“姐,你別過去,你瞧你拿著這么多好寶貝,還有那么多的擎空令,咱們去遠處,挨個地方試試,要是能順利帶出去,咱就發了,有這些物件,你應該也不用再被葛老魔”
薛紫兒寒著臉打斷道“這些都是他的物件”
薛浪無所謂的拱了拱肩,不屑道“是他的又怎么樣,他傻不愣的沖去那邊,你還指望著他能活著回來”
薛紫兒沉沉的嘆了口氣,鄭重的朝薛浪說道“姐這幾日想明白了一件事,阿諛諂媚達官貴人也好,攀附厲害的勢力也罷,到頭來都不過是美色利益的交易,在面對無極宗那般龐然大物面前,那些人權衡利弊下,怕是都不會為姐姐出頭。”
“但他不一樣,”薛紫兒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異彩,癡癡笑道“他不僅抗住了姐姐的魅術,甚至,在姐姐主動獻身之下,他都不屑多看姐姐一眼”
薛浪聽著此般話語,臉色更黑了幾分,埋汰的打斷道“姐,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有受虐的癖好啊”
“說什么呢”薛紫兒白了薛浪一眼,而后又篤定道“反正,姐姐是將希望全都壓在他身上了,要是最終賠了個精光,姐姐也認了”
薛浪見得薛紫兒此般認真模樣,神情也嚴肅了幾分,“可這人,真有對抗無極宗的本事嗎”
“他有沒有本事,你過來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薛紫兒提著諸多包裹寶劍已是朝東南方向追去。
薛浪猶豫間,出于擔心薛紫兒的緣故,還是跟了上去,只是對于衣衫襤褸的陸風,卻是怎么也不看好。
打斗的動靜仍舊,但眼下卻在朝著更為東南方向移動著,沿途高山崩塌無數。
“姐,他在那。”
薛浪率先發現了陸風的存在。
薛紫兒聞言驚愕駐步,她心中一直想著朝打斗動靜趕去,也本能的以為陸風離開這么長時間,定然已經尋得打斗之人,卻沒想到,于半途撞見了后者。
順著薛浪所指望去,見陸風此刻竟正同體宗的唐元在一起。
薛紫兒不由明白過來,陸風應是中途遇見,或是救下了唐元,才耽擱停留在了這里。
事實,也正如薛紫兒所預料這般。
陸風聽得動靜追尋而去的路上,突然感應到一座隱蔽之陣的氣息波動,出于陣師的修行習慣,外加有所在意之下,施展祛邪靈眸順勢掃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