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曉鏡尷尬的朝陸風看去,不明自家宗主帶來的女子何以會光天化日作出此般突兀失禮的行徑。
陸風同樣不理解褚佑薇的舉止,但遠遠瞥見厲未勻褲腿卷邊處沾染著些許白塵,不由暗想,褚佑薇興許是沖此而去。
隱約間,朝霞傾灑于那些花塵之上,竟還隱隱散發出了一股之前所沒有的奇異香味。三分似蘭花,三分似月季,又有幾分似睡蓮和牡丹,十分的混雜,但卻全然沒有半絲突兀沖突之感,十分自然。“你,這些花粉哪里沾上的”
褚佑薇緊張的看向厲未勻,眼中滿是期盼與激動,自那熟悉的香味,以及逢光煥香的特性,她已然確定眼前這些花塵所屬。
陸風聽見此般問話,結合嗅聞到的那縷芳香,不禁也是一喜,隱隱已是猜到什么。
也唯有子黛花的蹤跡,才會讓得褚佑薇如此失態了。
厲未勻低頭看了眼,回憶著開口道“這好像是我先前在逃跑的時候,無意間途徑一處山坳所沾上的。”
陸風帶著幾分激動,示意道“說清楚點哪座山坳”
褚佑薇詫異的朝陸風看了眼,有些莫名后者這份急切的由來。
厲未勻回應道“我在離開同門后不久,便被由天霆劍宗、赤剎劍宗等勢力聯合組成的小隊給追截上了,拼得重傷博得了逃脫的機會,跑到了那處山坳。”
“見他們死追不休,以為走投無路的時候,突然見玄陰劍派和衍天教兩個勢力的弟子聚集在那山坳的不遠處。”
“情急之下,我出手偷襲傷了他們隊伍中的一員,并搶了那人的包裹,將之丟給了后續追上來的天霆劍宗那伙人,營造出了同伙與救兵的身份,讓得他們兩伙人產生誤會,打了起來,我趁亂得以脫身。”
“我腿上的花粉應該便是自那時沾上的,那處山坳外的泥地上長著不少野花。”
厲未勻朝著西邊方向指了指“那處山坳距此約莫三四里開外。”
褚佑薇激動道“多謝告知。”
話畢,辭別一眾,便即要朝那處山坳趕去。
厲未勻一驚,連道“去不得,那里太危險。”
褚佑薇想了想,還是決意道“你提及的那些勢力與我并無仇怨,想來”
薛紫兒在旁打擊道“你這樣好看的姑娘,在這荒山野嶺獨自走著,就同送上門的肉一樣,是狼都會有傷害你的,那時仇怨不仇怨的還重要嗎”
褚佑薇臉色一僵,心中的火熱與激動猶似被潑冷水一般澆滅,且不說遇到有歹心的男子,如若紅月再現,遇上任何一類月尸,她也絕難有活命機會。
猶豫間,褚佑薇無助的目光下意識的朝陸風看了過去。
陸風明知故問道“那花,對你很重要”
褚佑薇連忙點頭。
陸風順勢應下,“即是如此,那我便隨你走一遭,采些回來。”
褚佑薇頓時滿目驚喜。
厲未勻猶豫著阻攔道“宗主,玄陰劍派和衍天教與我們宗門素來不和,若是遇上,還請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