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跋強調了一句“那只無相源蠱飼養得極其完美,封存至今也不見半丁點生機衰弱,指不定能有很大機會成功的。”
婁欣藍仍舊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就算真有機會,那也是對別人而言,荀長關這等軟糯蝦皮子,他可沒這膽子”
木易跋陰冷一笑,“人被逼急了,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轟
突然一聲劇烈的轟響自不遠處傳來。
沿途席卷蔓延的震波風浪,吹得地上沙塵四起。
木易跋冷著的臉陡然一沉,連忙快步穿過眼前的那片塵埃地。
那轟響傳來的方向,郝然是他的那些同門與之月尸相戰的那片戰場。
陸風皺眉感受著轟響夾雜而來的混亂氣息,明白那應該是有人被逼得自爆了魂丹,不禁為此萌生幾分詫異。
按說那幾頭月尸身穿黑袍,不過地魂境后期層面的實力,不該逼得五帝宗那些弟子如此境地。
難道說
陸風心中陡然浮現一類極具邪性的掌法,通過無形陰狠的掌力,能將敵人的魂丹給震爆,受此掌力而亡者,猶似自爆一般。
但,隨著塵埃落下,瞧見遠處情景,陸風卻是不由為之愕然。
五帝宗的一行弟子雖都遍體鱗傷,但卻仍舊好端端的站著,而那三頭月尸,卻已支離破碎。
自爆丹田的竟是月尸
月尸竟還會這個
“婁師妹”古月宗參與進此般戰斗的幾名弟子各自帶著不少的傷勢回到了婁欣藍身旁,其中一名國字臉,相貌冷峻的男子手中還握著一根吊墜。
另一邊,迎回五帝宗同門的木易跋手中,也是握著一根同樣的黑色吊墜。
其側,一名手持三尖兩刃刀,額上帶著一條刀疤的男子虛弱的開口“實力最強的那頭月尸著實怪異,真是邪門至極,我們眼看就要將它斬殺,卻不料他竟于瞬息間將另外兩頭月尸扯到了身邊,逼離吞噬了它們的魂丹,行起了同歸于盡的事。”
顯然,眾人便是被那月尸拼死自爆所傷。
陸風聽得此般陳述,隱隱明白自爆所起并非因邪異掌法一類,而是一種能吸收對方靈氣,繼而將自身魂丹爆裂威勢提升到極致的一種手段,亦或是功法。
目光看向木易跋和婁欣藍兩人手中的吊墜,不由狐疑,此般手段或許便藏在這兩根吊墜之中。
婁欣藍臉上透著幾分好奇,朝身旁的國字臉男子問道“你把這邪祟的死人吊墜塞給我做什么”
那男子虛弱的擠出一絲笑意,“里頭藏有一套功法。”“什么”婁欣藍驚疑,作勢就要嘗試看看。
那男子連忙制止“此處人多,若遭干擾,所凝而成的功法會被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