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道出令其帶路一說,花蝎終是坐不住,毅然拒絕了下來。
“給你們帶路,被那伙人瞧見,我哪里還有活路”
“該說的我也都說了,”花蝎苦喪著臉,終是怕死求饒“我于天蝎門而言也算是舉足輕重的人了,你殺了我天蝎門斷不會容忍,念在我沒將你同門迫害的份上,你也教訓了我,給我吃了那么多苦頭,將我給放了吧我保證不作報復,不信我可以當場立誓”
陸風眼中閃過一抹深邃,出聲道“你既于天蝎門有此地位,我宗又豈能怠慢了,還請同我回去一遭吧。”
“你到底還要做什么”花蝎一怔,臉上滿是驚懼不安之色。
陸風不語,只是臉上的寒意更冷了幾分。
唐元順勢再一次將花蝎拍暈在了地上,隨后猜道“他還有別的價值”
陸風點頭,率眾繼續朝落月峽谷方向行進的同時,將廉泰和死因一事簡單的陳述了一番。
這讓得唐元不由滿是憎怒,直罵“這骨蟾莊和天蝎門真是好歹毒的算計,若真讓他們得逞,你青山劍宗立宗大會,怕是要遭受整個宗派勢力界的問責。”
竹清月這是頭一回聽聞廉泰和之死一事,蒼白的臉上不由滿是震驚,右手握著的輕幽劍都氣怒的為之緊握了幾分。
“這兒的靈氣怎么感覺燥哄哄的”
溫凝思突然打岔出聲,肥胖的臉上不知不覺間已是浮滿了汗水,她雖才地魂境中期的實力,但于氣息的感應卻比之其余人要強上不少,尤其是五行境的火行氣,這是她最為討厭的氣息,每每身處火行氣濃郁的環境,她便總覺熱的不行。
陸風停下腳步,看著前方不遠兩條水平橫著,盡頭處朝天拱起的山嶺,明白這應該即是花蝎所提及的落月峽谷,而溫凝思此刻所感應到的氣息,也正是來自于兩條山嶺的入口處。
單看山嶺環境,以水土木居多,按理不該存著如此渾厚的火行氣氣息。
陸風心中不由涌上一絲不安,尤其是在感應到這份火行氣莫名的有些相熟之下。
隨著朝入口方向行進。
竹清月的臉色不禁愈發蒼白,握著輕幽劍的手也不住的發顫起來,“宗,宗主,那好像是灼時新師兄的氣息”
“熾陽一脈的灼時新”陸風一怔,終是反應過來那份熟悉之感,郝然正是熾陽三十六疊劍施展后所彌留的那份熾熱狂暴火行氣。
暗覺不妙后,眾人不由加快了幾分步伐。
入得落月峽谷內百米余之距。
已然遍地焦黑,劍痕無數
竹清月突然驚呼“灼,灼師兄”
眾人目光看去,見一側山嶺的巖壁上,灼時新的身影被兩柄利劍穿透,自琵琶骨洞穿后緊緊的釘在了巖壁之上。
四肢的經絡已被利刃盡數挑斷。
鮮血順著手腕腳腕的破口直流,沿著巖壁一路染紅了底下的一大片地面。
血跡已然呈現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