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手中袖箭塞出去才剎那功夫,突又感一團溫熱傳來。
白貍死寂的臉上猛然一怔,黯淡的瞳孔陡然瞪大了一圈。
那是陸風的手,是那剛塞出去又被送回來的袖箭
白貍明白,陸風于此刻節點將袖箭塞回,意味著什么,那是將生的機會,留給了她啊
感受著身后陸風塞完袖箭后,扶在自己肩膀處的雙手,猶似懷抱一般的雙手
這似乎是堂主第一回抱住自己
可,為什么,偏偏是在這種境遇之下啊
白貍還未自掌心溫熱中回過神,突然身子便猛地被陸風調轉了個。
噗
掌風自后傳來。
白貍卻并未感受到半絲痛感,有的只是自后脖頸處噴濺而來的那份溫熱。
白貍明白,那是自己堂主的血
是堂主于千鈞一發之際,調轉身子,以著血肉之軀護住了自己,生生扛下了逼近的花蝎攻勢。
“堂主”白貍如鯁在喉,難受萬分,但卻容不得自己痛苦,緊握手中的袖箭,靈氣涌入下,猛地朝后方的花蝎彈射而去。
幾乎在炎須針飛射而出的剎那。
遠處一道渾厚豪邁,底氣十足且透著滔天怒火的聲音傳了過來。
“何人敢傷我兄弟”
白貍頓時臉色大變,暗道花蝎竟還有著支援潛伏在旁。
繼而一道健碩身影飛掠而來,伴隨有老陸的稱喚
白貍不由驚愕,隨即大喜,明白來的并非敵人,而是自家堂主的兄弟。
但當發現來人竟只有凝盤境實力,白貍的臉色瞬間便即又垮了下來,原本劫后余生的驚喜也僵在了眉宇之間。
“老唐”陸風同樣錯愕的瞧著出現在身前,正同花蝎對峙著的唐元,感受著唐元微薄的實力,連忙急道“快退后,你不是此人對手。”
話音剛落,花蝎卻已硬扛著被一枚炎須針扎入血肉的疼痛,猛地一掌朝唐元拍了過去,嘴中還冷蔑鄙夷的說著不自量力四字。
唐元見狀雙手格擋,但卻架不住彼此實力差距,僅是瞬間,便被那雄渾的掌勢所迫,整個人橫飛出了數米開外,落地震起無數塵埃。
陸風急的臉色漲紅,但卻仍舊難以提起多少力道,原先白貍拖延時,他所恢復的丁點靈氣,也在之后護住白貍時,于后背凝聚玄元盾擋下花蝎攻勢時消耗殆盡,此刻的虛弱,便即如普通人無異,根本馳援不了唐元。
“呼”
正在這時,唐元嘶痛的呼聲自塵埃中傳出。
“天蝎門的鉗元功打人這般痛的嗎”
唐元略顯錯愕但卻并不以為然的揉著自己的小臂,先前用以格擋花蝎的攻勢,小臂處的衣衫已盡數崩裂,黑紋隱去的古銅色肌膚上透出小片淤青紅腫。
花蝎邁向陸風的腳步猛然一凝,愕然的看向沒事人一般走出的唐元,滿目不可思議,“怎么可能,你一個才凝盤境的魂師,如何擋得住我這一掌”
花蝎自問,方才轟向唐元的攻勢雖未盡全力,但也足以滅殺尋常五行境魂師了,可眼下,自唐元小臂上的傷勢來看,就好似普通人被打了一拳后泛紅一般,渾然沒有傷到半分根基。
正在這時,不遠處一道同樣闊嗓門的叫喚聲傳來。
“若連你天蝎門的狗屁一掌都擋不住,那我宗也沒必要立足于魂師界了”
話音未落,一道肥胖的身影便已自天而降,猶似一個大肉球震到了陸風和唐元身旁,落地后,掃了眼唐元,見其無礙,轉而咧嘴朝陸風憨笑道“陸兄弟,咱們又見面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