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陸風裝模作樣的配合了起來,簡單介紹起三人的身份。
褚佑薇暗自蹙了蹙眉,雖說她不覺男子是壞人,可這貿然坦言己方背景來歷,不加任何掩飾,是不是太不謹慎了些。
薛紫兒在旁看著也覺陸風此般自報家門的做派,過于魯莽了一些,好歹也先問出男子來歷再說也不遲啊。
而那男子在聽得青山劍宗、褚家和紫霄山等詞后,神色陡然松了幾分,隨后拱手相謝道“多謝諸位搭救。”
“沒了”薛紫兒臉色一沉,敢情她們的底細都報出去了,男子竟此般不知禮數,不愿透露來歷背景。
陸風對此倒是沒有放在心上,扶著男子起身的同時,進一步問道“是何人傷得你如此可要我們相助”
薛紫兒一愣,若說原先只是狐疑陸風相救該男子存著貓膩,但見此般套話,不由已然確信下來,眼下青山劍宗身處危難險境,而陸風卻仍于此耽擱,足以判定,此事定不尋常。
男子臉色僵了一瞬,狡黠開口道“諸位既然救了我,有些事我也就不瞞諸位了,我這傷,是在神宮遺址前被一個歹人打的,那人蠻橫至極,毀我機緣,諸位若是真有心相助,便請在遇上那人時,替我將之殺了。”
末了,男子又補充了一句,“那男子同浣繡齋的那群女人在一塊,不難辨認,約莫二十出頭的歲數,手中握有一把水墨畫風的折扇,扮相雅致,瞧著大有幾分斯文敗類的腔調,臉上還時不時的總透著幾分惹人厭嫌的邪魅笑意。”
陸風原本認真聽著男子的話,但當聽言斯文敗類四字,卻是忍不住失笑了一聲,見男子狐疑的目光看來,連忙打岔“神宮遺址位于何處你說的那人可是入了那處地方”
男子指了指東邊略微偏南些許的方向,“我是在神宮遺址入口被那人打傷的,那時現場還有著幾十號人,后邊具體有多少人入了那神宮,就不得而知了。”
薛紫兒好奇問道“神宮遺址是什么地方那里是有什么寶貝嗎”
男子臉上閃現一抹不耐煩,“諸位若是好奇,自己過去看一眼便知道了,此刻趕去,興許還來得及。”
說話間,余光不由瞥向薛紫兒背負著的那些寶劍,眼中隱晦的閃現一抹貪婪。
基于此,男子略顯急切的挪步作辭,想著去尋同伴匯合,將此般發現告知,爭取來一波巧取豪奪,占為己有。
但還未邁出三步,便被陸風喊停了下來。
“你當真想要叫那人死”
男子一怔,隨即滿腔憤怒道“那是自然,那狗賊卑鄙無恥,暗施偷襲,我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將他抽皮削骨”
陸風臉上閃過一抹冷意,“你,可還有什么遺愿”
“什么”男子一愣,足足呆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驚懼的看向陸風,“你同他是一伙的”
不待陸風回應,男子突然抬手一揚,簌簌簌三道寒芒以極快的速度自袖口飛出。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得褚佑薇和薛紫兒盡皆愣在了原地。
薛紫兒倒還好,本就有所起疑,勉強還能反應過來。
但褚佑薇卻是一臉錯愕,滿是不解,先前一瞬還和和氣氣的,怎么突然一言不合就大動干戈生死相戰了
陸風冷眼瞧著三枚猶似蝎子尾巴一樣的長錐襲來,感受著其上附著的威勢僅堪堪地魂境層面,當下不以為然的抬手一震,輕松便將三根長錐盡數自周身震散了開去。
卻不料,在震散長錐的那剎,自其蝎尾處突然迸發出一道綠霧,頃刻間便混雜污染了四周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