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瞧著遠處此刻已然握住追魂劍的懷子游,順手間也將開鋒和蟄龍兩柄劍握在了手中,做好了應戰架勢。
但卻沒想到,懷子游僅是于遠處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徑直離開了此地。
“他怎么走了”薛紫兒望著離去的懷子游,暗自松了口氣。
陸風并不作聲,將手中長劍遞給薛紫兒,轉身折返。
對于懷子游的性子,陸風是知道一些的,此舉,無非兩種意思,其一,是顧及身上傷勢,即使于劍道有所新的領悟也并沒有把握于他一戰獲勝;
其二,則是因守護頓悟的這份情誼,不愿在此動手,決定將此戰寬限到日后。
薛紫兒見陸風不吭聲,接過其遞來的長劍,借機又道“主人您不收我為奴,那讓我當你劍侍怎么樣奴家給您背劍”
陸風打斷道“我已有劍侍。”
薛紫兒再度吃癟,但仍不死心的小跑跟在陸風身旁,“主人劍侍不行,侍寢丫頭也可”
“別喚我主人”陸風再次糾正這讓他聽著有些反感的稱呼,饒是當初收下齊綰素時,也只是讓她以公子相稱。
薛紫兒苦澀點頭,剛要開口,卻見遠處剛來時的區域,已無褚佑薇的身影,心中頓時一慌。
不待開口,陸風冰冷的話語便傳了過來,“她人呢”
薛紫兒大感驚慌,知曉陸風身份下,她已明白褚佑薇于后者的重要性,當即開口“主母她”
見陸風蹙眉不喜,薛紫兒連忙改口道“褚姑娘她先前還在這的,有您給的五行劍陣相護,按說不該毫無動靜就遇險,會不會自個兒躲起來了”
說話間,感受到陸風冰冷的魂識彌漫。
下一瞬,陸風的身影便自東邊一處山溝奔了過去。
薛紫兒明白,應該是感應到了褚佑薇的動靜,連忙跟上,同時暗自祈禱著可千萬不要出什么事情。
但當臨近山溝,瞧見沿途滴滴答答的血跡時,薛紫兒臉色陡然變得煞白。
正當薛紫兒心中都在思量起如何應對之際,突見不遠處一側隱蔽山坳口,褚佑薇安然的藏身在那,起伏的心這才好轉幾分。
而那先前所瞧見的沿途血跡,也不是她所流,應是源自此刻昏迷在她身旁的一名男子。
“怎么回事”
陸風走近,瞧見褚佑薇安然,同樣也是暗自松了口氣。
目光看向此刻橫躺在褚佑薇身旁的男子,見其二十歲上下,五觀精致,臉闊棱角分明,一身書生扮相,儒雅間透著三分病態,渾身上下不見多少明顯的傷勢,唯獨胸口有著三個指口大小的鮮血痕跡。
看傷勢,應是被敵人以強勁的指力亦或窄小暗器一類戳傷了穴位所致。
褚佑薇解釋道“你們離去后,我擔心會遇上壞人,便想著尋地躲起來,結果剛踏足這塊山坳,這人就沖了出來好在他傷得太重,沒沖出幾步便虛弱的倒在了地上。”
薛紫兒驚疑“然后你就把他給救了萬一他也是壞人怎么辦”
褚佑薇遲疑了一瞬,道“應該不會吧,我瞧他沖出來時,殺氣騰騰的,但在瞧清我不是敵人后,很快便收斂了氣勢,還虛弱的懇求著我相救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