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一股香潤氣息頓時由內溢出。
“淫賊”君子雅掙扎間見掙不開陸風那巨力的鉗勢,不由紅著臉怒目而瞪,惡狠狠的斥罵道“登徒子我定要將你千刀萬”
剮字還未脫口,突然一股可怕酸脹酥麻之感自腳底傳了上來。
君子雅雙目陡然瞪大了一圈,感受著這份熟悉的痛楚,頓時明白陸風又在對她的腳上演著什么惡行。
未免再遭進一步羞辱,君子雅本能的便欲借力蹬地,騰空高抬另一條腿,朝陸風腦門踢去。
但在雙腳用力的那剎,君子雅卻是不由再一次陷入了猶豫,想到若是攻勢不成,另一條腿也被陸風扣住
那場景,豈非就猶如以雙腿夾住他的身軀一般
有所顧忌之下,君子雅抬腿的念頭頓時消散。
但其于腳底所傳至陸風掌心的那份力道,卻還是被陸風清晰捕捉了下來。
陸風領會君子雅意圖,以防后者真就雙腿齊踢,鉗住其腳的手突然一松,但卻不是后撤,而是并駕齊驅朝著其褲管一路向前絞進。
呲啦啦
本是素雅修身的勁裝,束縛著雙腿的布料,在這迅速遞進的撕扯抓力下瞬間分崩離析。
比之小臂更為白皙纖嫩數倍的光澤肌膚展露無遺,于那欲隱欲現的黑布碎條下,熠熠生輝,真叫一個香艷動人。
君子雅羞怒的尖叫了一聲,驚慌間感受著自己此刻狼狽的模樣,手臂衣衫破碎,胸脯難掩春光,大腿衣衫襤褸,頓時惱羞成怒。
雖逃離了陸風的控制,但此刻卻也再難提起半分戰意。
遠遠瞧著洛天福的那倆護衛被先前那聲驚慌叫聲所引,而后被懷子游抓住時機一劍挑落。
明白懷子游不出數劍之下便即能脫身,但她此刻卻已不愿再糾纏下去。
君子雅一手掩胸一手盡力扯著下擺抵擋大腿風光,怨怒又充滿殺意的目光狠狠瞪了陸風一眼,憤懣的逃離而去。
原本按她的實力,斷然不會被陸風受制于這般地步。
但奈何,潑風手就是這樣的功法,尤其是對女人施展。
一經得逞,定會讓人方寸大亂。
君子雅在被扯爛袖子的那一刻起,其內心便已開始亂了,失去了往日的冷靜,面對陸風接下來的攻勢下,內心深處不可避免的產生了一絲忌憚,哪怕起初只是丁點,但在對上陸風時,卻還是免不了畏手畏腳,顧及遭辱輕薄之念。
于此念頭之下,又如何能發揮出全部的實力。
但此法,也至多對君子雅施展這么一次,待回頭,再以潑風手對付,后者有所提防下,怕是很難再近得了身了。
懷子游此刻已是成功解決掉了那兩名護衛。
但讓得陸風驚奇的是,在其解決第二名護衛時,竟不再是依據著他的那柄追魂劍。
而是以著指尖所凝的一縷劍芒,施展出了比之第一百零八劍時,還要迅捷不少的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