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若水終是猶豫著說出了先前沒機會說的話。
“陸大哥”若水有些憂心忡忡的看著陸風,“先前的那些人,我感覺,好像是沖著我來的。”
陸風腳步一頓,回話道“別多慮,那些人本就與我們仁心學院有著仇怨,不是你的錯。”
瞧著若水臉色煞白,輕輕捂著右臂的可憐模樣,陸風又問了一遍“當真不用幫你疏導一下手上經絡”
在這之前,逼退長寧和尹飛喬二人后,陸風便已詢問過一遍。
但若水因瞧著陸風連番戰斗消耗過大,不忍心再讓他再為了自己消耗靈氣,便借口無礙回絕了下來。
此刻,雖手臂仍舊疼痛異常,但臉上卻仍擠出了一絲慘淡笑容,再一次搖了搖頭。
乾芯在旁,溫柔的說道“欺負我們的三宗一谷,牧云宗就不多說了,當日在曲阜山結下的仇怨,你也都看在眼里,此行顯然是借機報復的我們;”
“無極宗之所以也來欺負我們,應該同葛淵有關,當初我們在戰境時,同他便有著不少私仇;”
“宗的話,按說該找回場子的是程知書,那日他當著那么多人面輸給了邵陽,心中定然存氣,可此行出面的卻是桑飛羽,都沒見著程知書,倒是有些奇怪,許是他們同門情深,幫著來報復吧;”
“至于那長壽谷,往日倒是沒什么仇怨,但我們此行過后,師傅宣言稱要傳布九紋凝丹秘法,這點恐怕觸及了他們長壽谷的利益,畢竟他們有著不正規的九紋凝丹秘法,借此也在同境界下占得不少優勢,加之壽命悠長,幾乎可以說是他們立宗生存的命脈所在了。”
“一旦真的九紋凝丹秘法出現,對于他們定然有著不少打擊,沒了同境界下對戰優勢,他們又是以壽命換修行速度的,以后怕是很難生存。基于此考慮,才想著將我們除去,從而制止九紋凝丹秘法的傳播吧。”
君子依不滿道“要我說他長壽谷就是小心眼,都沒嘗試真正的九紋凝丹秘法適不適合他宗門的長壽訣,就想著來阻止,不讓別人得到,簡直自私自利。他們自己的立宗理念便存著問題,就算沒有真正的九紋凝丹秘法,難道他日就不會出現新的凝丹法門了難道每一次他們都要趕盡殺絕,讓得此般不正規畸形的九紋凝丹之法一家獨大下去這對于魂師界的未來,可百害而無一利的他們簡直就是宗派勢力界的一個大害蟲”
若水聽著君子依憤憤不平的話語,一時都不敢再吭聲了。
直到陸風靠近目光朝她看來,她才幽幽然的輕聲說了一句“我方才說的,不是這三宗一谷,是那蒙著面的兩人,感覺他們的目光一直盯在我身上。”
“錦官凱和錦官軒”
陸風目光一凝,想到他們此行是同宗的人在一起出現的,就以乾芯的話而言,宗此般尋仇多少有著幾分突兀,按說宗為了一個程知書,又豈會冒著得不到九紋凝丹秘法的風險開罪
若說程知書若也在場,那還有幾分說得過去,可當事人都不在,此般仇怨由頭,顯然站不住腳。
顯然是另有原因
這么一想,陸風不由覺得錦官凱和錦官軒是不是在密謀著什么
心中莫名的涌現出幾分不安。
可若水一直隱于曲阜山上,不顯山露水的,又怎么會被血族的人盯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