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邵月的引路下,陸風帶著眾女來到一處幽谷前。
“前方拐角后頭有個像茶寮一般的廢棄棚屋,”邵月指著遠處進入幽谷前,山石滑落所形成的拐角,道“自那茶寮再往里深入百來米,就是我們同芯姐她們最后分離的地方,那時她以著迷霧掩護著我們自那行人耳目下,偷溜出了包圍。”
陸風認真聽著,見邵月待要邁步繼續前行,突然一把將之扯停了下來。
“前方,有人”
陸風隱晦的聲音傳入每個人耳中。
邵月頓時一驚,詫異的目光看向陸風。
“是小依她被抓了”陸風魂識悄然窺探下,臉色不由變得極差。
若那廢棄棚屋內僅有一人,那他或許還能拼盡全力試著救下君子依,但在感應到棚屋內有著四名男子,且實力都在地魂境層面,便知很難辦到這點了。
一旦他現身,對方定會有所察覺,雖說全力之下對方并不一定能反應得過來,但如若有個什么不慎,哪怕只有一人反應了過來,于君子依而言也將會是極大的兇險。
陸風不敢也不會去拿她的安危來賭。
眼下局面,若想救得君子依脫困,除非是在不驚擾那四人的情況下,才有可能辦到。
廢棄棚屋之中。
君子依楚楚可憐的蹲坐在四名男子中央,許是因為納具無法使用,一時找不來繩索的緣故,僅是被人簡單的點住了幾處大穴,并未將之再行束縛。
其中一名穿著一身花色長衫,神態顯得有些陰柔的男子,放肆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的在君子依身上瞄來瞄去。
其側站著的另一名男子不滿的瞪了他一眼,呵斥道“葛淵,你可別打她主意,里頭那么多美人胚子,回頭足夠你玩的了。”
另一側的男子也道“這丫頭可是君家的人,你若想動,就自個再找機會,可別在我們眼下,拖累到了我們”
“就算要動,也好歹等里頭那些人都死光了才行,眼下可還盼著借她來要挾逼出里頭那些人。”
“呸,你們做夢”君子依陰沉著臉,怒目而斥“無極宗葛淵,宗桑飛羽,牧云宗牧煥晨,牧洪苦。我已經記下你們名字了有本事就殺了我,不然出去后,我定要將你們統統殺死。”
葛淵陰柔的邪笑了一聲“放心,你丫可出不去”
聲音比之尋常女子還要尖細。
若是熟悉無極宗陰陽合歡之道的,便會明白,他這是陰陽失調,采得陰太多,難以消化所致的后遺癥。
君子依聽著葛淵的話臉色不由更顯陰沉,明白待他們的同伴完成幽谷外側的陷阱布局,自己便會被當做誘餌拋入,以引得仁心學院剩下的人眾自投羅網。
心中絕望間,已是作好寧死不從,拼死抵抗玉石俱焚的打算。
但正在這時,突然感應到手上佩戴著的齋心戒傳來了一絲奇異的感應。
君子依猛然一怔,明白那是同伴就在身邊的信息,但轉念想到此刻局勢危難重重,同伴靠近無異于赴死,心中不由自主的想掐斷彼此聯系,來阻礙同伴的營救。
但卻礙于周身穴位被點,難以做到此般回應,憑著齋心戒所融的那縷微弱靈氣,也決然沖不開自身的穴位。
突然,君子依意識到什么,陰郁驚懼的臉上不經意間猛地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