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蝙蝠在一些繡紋上也有著幾分福氣、求福的美好寓意,但如男子這般,繡成這樣光景的,卻是不由透出了幾分詭譎,細看之下,更覺有些滲人。
冷不丁給人的感覺就好似一個花季少女,正于翩翩飛舞的蝴蝶群中爛漫的起舞著,突然那些蝴蝶都化作了吃人的蝙蝠,成擁的撲向了少女,噬咬吸著少女的鮮血
陸風因對繡花一類并不熟悉的緣故,自秀帕上并未能瞧出任何有關怪癖男子的具體線索,無奈只能暫且將之揣入了懷中。
陸風本盤算著回那石豬山瞧一瞧孫柳柳脫困沒有,卻是突然感應到懷中花荔兒所給的那塊傳信魂玉出現了一道裂痕。
陸風臉色頓時為之一變,想著花荔兒遞魂玉時的鄭重情景,顯然是有著大事所求,此刻突然傳信于他,所遇之事定然十分緊急。
陸風連忙感應起魂玉傳來的具體方向和氣息的強度
東偏南大概二十余里
陸風臉色不由一黑,暗自啐罵了花荔兒一聲糊涂還真是不諳多少歷練經驗,難道不知傳信魂玉有著一定的距離限制的嗎百谷劍墟方圓足有八百里,超出了范圍,想再通過魂玉感應可就難了
陸風罵歸罵,但還是依據著魂玉最后感應到的大致方向,奔行趕了過去。
因與孫柳柳所在的石豬山兩個方向,陸風也只好再度打消了對孫柳柳動手的念頭。
隨著奔行,陸風突然反應過來,這事倒也不能全然怪花荔兒糊涂,若基于他們分別的地點來算,與之此刻傳信的位置相距倒是并不遠,但由于怪癖男子的出現,陸風偏移方向追逐奔行了太久,這才導致的此刻出現近二十余里地。
因為魂玉僅在碎裂之初才有著濃郁氣息彌留,隨著時間推移,會愈發難辨的緣故。
陸風奔行的速度也逐漸放緩下來,一路感應之下,時至天明時分,才依稀來到二十余里地之外的一處廣袤山嶺區域。
想著如今已是來到這處域境的第七日,雖還不到所限定半月之期的一半,卻已經發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陸風一時間不由有些身心疲憊之感。
尤其是想到此刻奔行的方向還是往南,與之初衷想要往東找尋野生子黛花的方向偏差甚遠,不由暗自嘆息,還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看來此行出去后,褚家層面多半是無法通過子黛花來延續林力云的那門親事了。
那便唯有自洛天福著手,看能不能減輕褚家壓力,提升林家威望,繼而讓得褚家認可延續這門親事。
想著需要以此混入褚家祠堂,來完成源自林婉霞的那份要挾,顧全自身魂海和江若云的安危,陸風更覺頭大了幾分。
陸風一番盤算之下,為了周全起見,還是覺得應當將找尋子黛花作為計劃的一部分,待得尋上花荔兒后,若是無事,便折返往東,去尋褚佑薇去,至于沿途所浪費的時間精力,也只能是浪費了。
陸風思慮間,卻是驀然瞧見遠處兩名身形有些鬼祟的女子,各自馱著一大個包裹,畏畏縮縮的藏到了一個山谷夾縫之中
瞧著那兩人熟悉的身影,瞧著其中一人那一身顯眼的大紅婚服
陸風滿臉愕然,顯然已是認出那人即是褚佑薇
想著前不久分別,后者還道會一路往東,卻怎么也沒想到,此刻竟會在此碰到。
這里可不是劍碑林往東的方向,就算是換作有些路癡的林小婉,也絕不可能偏移得這么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