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為此在意者,多番親近詢問,卻都得不到結果,具體之意,也唯有唐婧一人知曉。
唐婧看著門內眾人因為自己的事,一個個傷痕累累,臉上泛著內疚之色。
亥山劍宗一行中最為年長的干鈿,聽著門內弟子的話,又無意瞥見滿臉不忍欲言又止的唐婧,開口說道“秦家于此事上至今毫不表態,也不上門賠歉,顯然是沒將我們亥山劍宗放在眼中,雖老宗主命我們嚴謹以待,但這口氣,干叔我是怎么也咽不下去,我們亥山劍宗何時受過此等憋屈”
一眾同門當即應聲附和。
“干師叔說得對”
“我們亥山劍宗何曾受過這等氣”
“今朝放任月柔師姐被欺負默不吭聲,他朝就會有更多的門內弟子遭辱”
唐婧聽著此類宗門大義的話語,心中的那份難受好轉許多,暗自朝干鈿看去,眼中透著幾分感激之色,自是能領會后者于自己的那份安慰之心。
大半個時辰后。
廢墟盡頭。
陸風藏于暗處瞧著遠處的青黑濃霧點點潰散消失,心中猶豫著等會要不要現身幫一幫亥山劍宗。
在這之前,秦家一行那名護衛布陣的情景他都看在眼中,原本他給的這座環渦輪陣陣盤刻意斂去了幾分威勢,就怕陰差陽錯下會傷到亥山劍宗一行。
但卻沒想到,此地碎石砂礫遍布的環境,依稀契合上了此陣內斂的土行氣發揮威勢所需的媒介,無形中將那斂去的威勢又以別的形式彌補了幾分。
加之,秦天良身側那名護衛所布置的另一座輔助陣,讓得陸風感受到了一分奇異的熾熱之感,有些像是施展小葬花劍法時,燃燒激增靈氣運轉時的感覺,推測應該是提升速度一類的輔助陣。
這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配合上他的這座陣盤的,能再度提升不少威勢。
這樣一來,有心算無心下,就算秦家有所減員,唐婧等人也難占據得了多少優勢
思慮間,亥山劍宗一行已是齊齊出現,極具配合的攻向了秦天良。
就當眾人提劍逼近秦天良五丈范圍的那剎,四周地面上遍布的碎石沙礫突然盡皆顫抖了起來。
緊接著,一道道濃郁的土行氣自秦天良所處迸發而出,于瞬息間匯聚成了一個個土黃色的扁狀圓環,還引動了四周砂礫的聚合,讓得此般本就十分鋒利的圓形飛環,更添了幾分可怕威勢。
“不好,他們還有陣法”
干鈿眼疾手快,一把扯住身邊的唐婧和滿臉憤怒的男子,并示意著其余同門停步防衛。
但終究還是陣比話快了一步。
在干鈿扯住唐婧二人的那剎,無數飛環便即如鋒利的暗器一般朝他們飛了過來。
沖在最前的那名弟子,暴怒之下一劍朝著近身的飛環劈去。
他是亥山劍宗這一行人之中,唯一的一個不以修煉柔劍為主的,是以會此般大開大合的正面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