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解羅裳,薄沐峰揚;
展芳茵,探花心;
金釵墜,芳心醉;
情至深處,濕染鮫紗;
帕上卻不是相思淚。
嘎吱
一道違和的聲響突然于寂靜的空間內響徹。
是薛紫兒自樟木箱中爬出的動靜
陸風深陷混亂的意識陡然為之驚動,回過神的剎那,聽著耳旁傳來怯怯嬌羞的喘氣,嚇得臉色不由煞白,跳也似得從床榻一乍而起。
目光所及,紅衫蓋地,穢衣凌亂,滿是狼藉。
再看床榻一側輕蹙眉頭的褚佑薇,云鬢翠解,桃頰紅潮,眼中淚光碩碩。
魅惑之態,比之薛紫兒更為攝人心魂。
“你們這是”薛紫兒草草穿回衣衫,闖過屏風,驚愕的瞪著床榻上的陸風和褚佑薇,良久,突然嗤笑出聲,“小兩口偷摸著在這圓房呢”
陸風略顯慌張的穿回婚服長袍,慍怒的瞪向薛紫兒,質問道“除了玉霄液,你還對我做過什么”
陸風回過神之下,已是反應過來自己方才的意亂,絕非是心性不穩失控的緣故,顯然是不知情的狀況下著了道,才會那般心神失守,甚至將褚佑薇都認成了江若云。
薛紫兒略顯委屈的抱怨道“奴家都被你踹進箱子里關著了,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再對你做什么呀”
說話間還幽幽的瞪了眼陸風,風情而又嫵媚。
陸風狐疑,掃了眼床榻上昏昏沉沉仍舊未曾清醒過來的褚佑薇,不由意識到不妙,連忙俯身上前,感應之下,臉色不由大變,“怎會如此”
此刻的褚佑薇魂海之動蕩,猶似狂風巨浪席卷,命魂所處更是被附著上了一團灰蒙蒙的霧氣。
薛紫兒聽得陸風的話,嗤笑道“她怎么會如此,這不還都為你所賜,你還好意思問生怕別人不知道你的厲害”
陸風憤怒的瞪向薛紫兒,凌厲的氣息毫無保留的釋放,輕松便將之引入了掌心,一把扼住了脖頸,“你到底耍了什么手段”
薛紫兒驚愕間臉色漲得通紅,掙扎間開口“她難道不是被你折騰的沒回過神嗎”
陸風無語,一把將薛紫兒甩到地上,“我同她并未行房”
在回過神的那一瞬間,陸風已經自我感知過了,雖意亂情迷,但應該是沒有捅破那最后的一層窗戶的。
薛紫兒驚懼的盯著陸風,眼中透著濃郁的忌憚,雖說她此刻身負重傷,實力十不存一,但自此般隨意的將之丟來丟去,她再蠢也意識到彼此的差距了,眼前的人,絕對隱藏了可怕的實力。
明白這點下,薛紫兒連忙顫聲回應“我,我先前一直昏死在那箱中,并不知”
突然,一縷幽香傳入鼻尖。
“這是”薛紫兒驚愕間,改口道“是歡鸞香有著催生情絲的藥性。”
目光掃視了一圈,薛紫兒愕然無語“你,你們還點了整整一屋子。”
陸風皺眉輕嗅了
一下,質疑道“此般氣味還不至于讓我心神失守,就算有著幾分那什么效果,也不應讓得她魂海混亂至那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