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君家的勢力和能耐,君子雅既然有此決意,那定是做好了萬全準備,可不是換個地便能帶的出去的,她所布置的那些古怪祭壇,其勢極有可能覆蓋住了整個域境。
褚佑薇失望的感應了一番白骨堆,見確實感應不到半點納具的氣息,不由中斷了陸風的進一步找尋。
她雖為褚家人,但如今的褚家對她卻并沒有照顧太多,反而一次次的再剝削著她
的利用價值,一次次的寒心之下,她對于這個家族已無多少感情,看著混雜成堆的先祖骸骨也沒有翻找掩埋的心思,僅是躬身叩首了一下,便即同陸風一并離開了白骨區域。
現在二人的目的僅有兩點,其一是找尋無主的擎空令,確保能有著離開的資格;二是瞧瞧巨劍山的其他石室,看能否有緣尋得上褚家先祖的納具。
但在陸風心中卻還有著另一點,那便是尋上姬蘭心,好好教訓一番
褚佑薇額頭上的傷勢雖然止住,但那擦傷和淤腫卻并沒有消退多少,從褚佑薇自己隨手綁在額頭遮蓋傷勢的那條紗巾,以及比之以往更喜歡低著頭的種種微動作,也可以看出,那份埋在她心中的恥辱,一時半會怕是難消解得了。
陸風從不是什么大度之人,褚佑薇的遭遇說到底都是因他所起,是為守護他才遭受的這份罪,他又如何能視若無睹。
“我們是先飄向甲室嗎”
褚佑薇輕聲詢問著陸風,在這之前,她已是聽聞了失重之陣的存在,明白了此刻他們所站的乃是甲室外,靠近外界一側的巖壁,乃是垂直于甲室的站位,于他們腦袋上空的區域,有著一座失重之陣。
是以,褚佑薇才會以飄字形容,意思是在說,是不是先跨入那座失重之陣再設法自甲室外側的氣窗闖進去。
陸風取出羲和天陽陣陣盤,隨口胡謅道“我于火爐后邊的暗閣之中尋得了這個陣盤,借此應該能熔斷氣窗上的鐵欄。”
說著看向褚佑薇,關切道“可還要再休息一會”
雖說眼下頭頂上空區域輕輕一躍便可抵達,但陸風卻是清楚,躍過中央那條分界線的瞬間,可并不好受,保不準褚佑薇會又一次嘔吐。
褚佑薇初聽陸風關懷話語還感幾分不好意思,覺得后者很是體貼,但當余光瞥見陸風臉上那份苦澀的擔憂頓時便意會到后者話語,可不單單是關心她,更多的還是怕她再一次吐在自己身上。
“沒事”褚佑薇倔強的哼了一聲,強撐著道“再休息下去,一時半會我也平息不了體內靈氣,還不如一鼓作氣跨出這里,回頭慢慢適應。”
陸風聽著褚佑薇的顧慮,覺得倒也有著幾分道理,若是此刻停下,好不容易恢復了一些,貿然又受陣勢影響,難免白忙活。
同褚佑薇簡單說了幾句后,陸風率先上躍,來到了甲室外壁的氣窗口,確認此刻甲室內并無其他人存在后,取過羲和天陽陣的陣盤徑自貼向邊角處的鐵條上。
陸風待要將之陣盤布下釋放其中獸火時,突然發現這里的鐵條強度,好似比之先前辛室的要弱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