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峭,又有寒冰覆蓋,你背著我還上得去嗎”
陸風點頭,指了指兩側的褲衩山嶺,比劃道“自右側曲折而上,應不難抵達小六子那個位置。”
褚佑薇猶豫了一瞬,想著先前都在眾目睽睽下失了名聲,也不差這會被陸風背負這點親密接觸了,當即匍匐趴到了陸風背上,輕柔的挽住了陸風的脖頸。
陸風雙手下意識的往后一撈,扣住褚佑薇架在自己腰腹處的小腿。
驀然間,感受到那份柔軟細膩,軟糯酥嫰,神情不由為之一怔。
褚佑薇被陸風這么一抓握之下,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輕哼,也不知是牽扯到了傷口還是害羞所致。
陸風只覺此般聲調十分甜膩,險些將他骨頭都給酥軟了,加之褚佑薇匍匐在背的緣故,如蘭的香氣自其口中吐在脖頸,溫潤中透著一絲清涼,讓得陸風邁步間腳下步伐都不由為之顫了一下。
但隨著奔行,更為尷尬的事情出現了。
陸風只覺自己后背處,兩團鼓鼓囊囊的東西直直的頂撞著自己,險些將他的脊椎都快給夾變形了。
陸風下意識的以為是褚佑薇懷抱自己太過緊張緣故,剛要回首安慰兩句,卻見后者雙腮緋紅一片,就連原本白皙的脖頸也都浮現著一抹粉暈,懷抱脖頸處的雙手更是死死交纏在一起,捏緊著擺動的手指頭,顯然是羞怯緊張到了極致。
陸風瞧著褚佑薇此般模樣,到嘴安慰的話不由縮了回去,他明白,此刻不管再說什么,都難化解彼此間的這份尷尬了。
六出立于褲衩山半山腰的一塊凸起石塊上,瞧著陸風于底下巧妙的攀越而上,身輕如燕,陡峭冰面在其腳下猶似平地,時不時還滑行閃避開細微的尖突,雙眼不禁滿是震驚,“這是清河步”
“他,他怎么也會我宗的身法”
“三師叔就算醉酒,也不可能傳授給外人清河步啊”
無數的念頭閃過六出腦海,若陸風此刻就在跟前,他定要急不可耐的詢問。
陸風自是刻意施展出的清河步,除了打消六出心中最后的疑慮外,最主要還是因褚佑薇的緣故,若以尋常的身法攀越,彼此貼合處不知會被顛簸摩擦成什么樣。
換作平時,褚佑薇自能發覺陸風身法的特殊,但此刻緊張狀態下的她,思緒緊繃,哪里顧得了這些細節。
陸風輕松來到半山腰,還未靠近,便見六出意欲開口詢問的模樣。
對于六出的反應,陸風早已有所預料,是以告誡暗示的目光第一時間便投了過去,將六出險些脫口的話,生生的懾了回去。
陸風的此般細微表情,讓得六出不由開始有些懷疑他的身份,倒不是懷疑是不是三師叔義弟這層關系,而是懷疑陸風除卻這層關系外,是不是同清河宗還有著其他的關系
畢竟,單是方才那般身法表現,六出自問已然不輸于自己,若非于雪域環境修行多年,是斷不可能有此造詣的。
“放我下來吧”
褚佑薇輕柔的聲音自陸風耳畔響起,溫熱的氣息回蕩在
陸風耳蝸,沒了壓迫下的兩團鼓囊重新彈回了原來模樣,破碎的衣衫下,酥挺的輪廓清晰可見,瞧得陸風不由為之一陣心猿意馬。
三人站在褲衩山巖壁凸起的石塊處,瞧著眼前相距不到數米的巨劍山冰面壁,不由都感受到了一股凜冽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