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陣法補天地第一千七十九章、你,同樣該死第一千七十九章、你,同樣該死
褚佑仁瞧見陸風這般嘴硬姿態,不由又笑道“你就一點也不擔心他死后,你那高人朋友遷怒于你”
“她不會死”陸風嚴肅道。
有他在,區區一名天魂境實力都沒有的人,可殺不得鬼伶,之所以不幫著出手,不過只是想鬼伶借此宣泄掉心中的部分仇恨罷了。
這段時日來,陸風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鬼伶的內心其實一直積壓著這份身世血仇,于修行之人而言,這無益于心結,若不讓其自己動手解開,怕是會有朝一日走火入魔
褚佑仁掃了眼跟前鬼伶留下的包袱和那隨身背著的陣匣,質疑道“你這朋友未免太過托大了點,對付這樣的敵人,明明準備有這么多陣盤,竟是一個也沒打算用”
陸風眉宇低垂了幾分,這些陣匣本就是他交于的鬼伶,后者不用很是正常,但包袱之中帶著的幾張臉譜,鬼伶竟也沒戴上,這倒是讓得他有些奇怪。
莫不是,這一戰鬼伶不打算再佩戴臉譜面具了
連一貫的習性都為之改了
孔儒傅帶著幾分憂心看向陸風,“你那朋友,形勢不容樂觀啊”
姬智看了眼遠處一刀一槍對拼得異常激烈的兩人,打岔道“不是打得挺勢均力敵,有來有往的嗎”
孔儒傅直言道“那賊槍自此還都只是在試探著他的那位朋友,并沒有真正的使出本事”
陸風冷厲的目光盯向戰場,“沒使出真本事的,不止是他一個”
濛濛夜色下,鏗鏘聲不斷的回蕩在整個山谷,耀眼奪目的火花不住的自斷刃和長槍的碰撞下迸發。
亦如孔儒傅和陸風所言,鬼伶和吳夷酋二人雖交手已不下幾十回合,但雙方卻都仍在行著試探,都沒有第一時間暴露出自己全部的底細。
自簡單的交手下,鬼伶已是意識到形勢的嚴峻,雖說彼此都在試探,但她可以感覺出,吳夷酋的槍勢透著一份游刃有余,而自己的刀,每每卻都要驚險的留意避開他的槍勢,且至始至終,都不曾攻入過對方的槍勢范圍之內。
孰強孰弱,彼此差距,已是一目了然。
鬼伶清楚,再試探下去,不利的絕對會是自己,雖說有著特殊斷刃在手不至于消耗多少,但吳夷酋的消耗同樣很低,且對方還在借此恢復著傷勢。
久戰不利,鬼伶當即變幻攻勢,魅影刀法徑自施展而出。
此套刀法,并不是學自魂門的百煉泉,而是外出歷練時,經由穹嶺六怪所傳。
魅影刀一出,鬼伶的身影瞬間變得輕盈詭譎起來,趁著吳夷酋長槍攻來的間隙,持刀橫檔借力,擦著槍桿便是攻上了吳夷酋跟前。
僅是一招,便已成功近身。
施展槍法者,最忌諱的便是被敵人所近身
鬼伶施展魅影刀法前掠,于近身的那剎間,寒刃便已朝著吳夷酋的脖頸抹去。
終是動了真招,出手毫不留情
換作旁人,在這一驚險的魅影刀下,怕已是人首分離,但吳夷酋畢竟經驗老道,目光一凝之下,已成功捕捉到那冷冽的刀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