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順勢笑了笑,“確實承毒珠的強勢,才僥幸打開了局面。”
孔儒傅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旁人或許感受不到,但以他的實力卻清晰捕捉到了最后那一顆蘊含可怕威勢的珠子,那可不是五行境實力所能施展得出的攻勢。
但見陸風似有意不愿暴露底牌,孔儒傅念在姬智的情面上也沒進一步過問。
姬智心有余悸的說道“要我說還是力云兄這位小兄弟厲害,多虧他道出了這詭異白霧陣的陣心所在。”
孔儒傅帶著幾分好奇打量了一眼鬼伶,“不知小友師承何派”
就以方才那詭異至極,聞所未聞的白霧陣而言,能這般短的時間內識別出其陣心所布的具體方位,足以證明其在陣法一道上有著極深造詣,也定非尋常散修之流。
鬼伶神色平靜的敷衍了一句“師傅不讓說。”
褚佑仁這時出聲“你稱你師傅是黑榜上的高人,可我瞧你早前出手,招式雜亂,呈現著五花八門之態,不像是出自高人所授啊”
正是有著借公孫徹手下七煞暗影來試探鬼伶真正底細,他才會示意黃吳二人于早前的逼離包圍中拋棄開溜,但卻沒想到隱于暗處一番觀察下來,饒是黃、吳二人都仍舊未曾識別出后者來歷。
孔儒傅聽得黑榜二字,看向鬼伶的目光之中多了幾分肅然冷意。
鬼伶沉默,不愿多加解釋,也懶得再理會褚佑仁之流。
陸風解圍道“有這閑心管別人的事,還是先顧好你這護衛吧。”
褚佑仁回過神,見黃豐富被暗器劃上的右臂已經淤青泛紫,不由緊張道“怎么樣,能不能將毒逼出來”
此般話語倒不是說他有多么在意黃豐富的安危,只是若黃豐富再出了事,僅剩吳昊壬的話,他遇到危險的風險就更大了。
“暗器上的毒太過陰狠霸道”
黃豐富陰沉著臉搖了搖頭,憑著他自己的實力,僅是能最大程度的做到將毒壓制于手臂之內,想徹底逼離祛除,怕是只能到外界,佐以各種丹藥和陣法輔助才行。
短時間內,怕是難以再發揮出多少實力了。
姬智身旁另一名主修藥道的護衛站出身,幫著檢查了一下黃豐富的傷口,又把了把后者的脈象,沉著臉建議道“你傷勢不容樂觀,還是需盡快出去,久拖極有可能損及根本,甚至難保整條胳膊都會廢去。”
黃豐富聞言本就陰沉的臉色更顯難看,他一身功夫右手占了七成以上,一旦右手被廢,后果他不敢設想。
轉念想到金烏魔蜥洞中所得的那些有助于恢復的寶貝
黃豐富思量間擺出了一副視死如歸之態,“少爺,小人賤命一條死不足惜,你們且莫要管我,抓緊離開這,我于此替你們斷后,以防公孫世家那些狗賊再行追蹤偷襲。”
不待褚佑仁回話,其側的吳昊壬當即便打斷了黃豐富的念頭,“你如今身負重傷,怎可留你一人于此,要留也是我留,你去護著少爺,爭取撐到明日午時,今早傳送出去治療。”
因混元陣內外空間轉折緣故,眾人手中的擎空令要待第三日午時左右才能予以感應,屆時才有著傳送離開域境的條件。
而吳昊壬之所以此般揚言取代黃豐富獨自留下,自也不是他仁義善舉,而是他意會到了黃豐富的心思,明白若獨留后者一人,那么他們一并自金烏魔蜥洞穴內發現的那些寶貝,定會全被后者洗劫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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