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難聽些,真要動了怒,眼下便可輕易將褚家這行人給消滅干凈了。
雙方本因墨息魚的緣故才緩和的關系,經由此般對峙之下,不由又變得惡化起來,往裂痕盡頭走回地面的路上,也再次分成了兩大對立的陣營。
陸風對此卻是不以為然,褚佑仁身邊如今只剩兩個護衛,且還是心懷鬼胎的護衛,根本已然威脅不到他半分,饒是鬼伶,真拼起命來,也都能叫的這兩護衛吃上一壺。
“力云哥,這劍還你。”
林小婉微笑的將手中黑劍遞回。
但陸風卻沒有接下,反而開口問道“握著如何可還趁手”
林小婉一愣,有些沒理會陸風的話。
一旁的褚佑薇眼中卻是閃過一抹復雜神采,隱隱還有著幾分看不透的詫異。
陸風接著說道“此劍修長秀美,劍身狹窄,同你新學的那套劍法有著諸多契合之處,以這柄寶劍施展起來不免更易得心應手。今后,這劍便即是你的了。”
“給,給我”林小婉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轉而連忙擺手“不行的,不行的,力云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才五行境實力,弱的很,哪里配得上這般寶劍呀,你將它給我,可埋沒它了。”
陸風寵溺一笑,“傻丫頭,對自己怎這般沒自信,哪有強者不是從五行境成長起來的,對自己多點信心,哥哥也相信你。”
或許是偽裝久了有了代入感,這一刻的陸風心中,竟隱隱真有幾分將林小婉視作親妹妹的感覺。
在陸風的堅持下,林小婉終是接納了這柄寶劍,端詳于手,瞧著形似墨息魚尾巴的劍格前段刻有歐冶二字,林小婉不禁好奇出聲“力云哥,這歐冶是什么意思啊”
說著又將長劍翻了面,瞧著其另一邊也有著字樣,接著又道“還有后邊刻著十七字樣,又是什么是劍癡先輩得到這柄劍時候的年紀嗎這倒是同我一般大嘛。”
陸風認真解釋道“據記載,造出此般劍墟域境的劍癡先輩,其名歐冶,字號龍平,他除了愛劍成癡外,本身也是一名鑄劍的頂級大師。古來愛劍者不乏少數,但名留青史的卻寥寥無幾,那些真正愛劍到極致者,定也是懂劍之人,而想懂劍,需會辨劍,而想辨別一柄長劍好壞,最簡單也是最直接之法便是自鑄劍之道而起,歐冶先輩正是因愛劍而入的鑄劍一道。”
“劍癡歐冶先輩還是名鑄劍大師呀,”林小婉似懂非懂的點頭,“我聽聞現今的器宗,不少鑄器大師每每鑄造一件兵刃后都喜歡烙刻上自己的名號,歐冶先輩也是有這樣的習慣吧后邊的十七字樣,難道是他鑄造此劍的年齡嗎這未免也太厲害了吧。”
陸風平和一笑“說對了一半,這十七字樣并非指年紀。據記載,歐冶先輩雖然有著烙刻名號的習慣,但此般名號他一生只烙刻了三十次,能讓得他烙下名號的三十柄長劍,無一不是曠世珍奇存在。”
林小婉一驚,喜道“那我這劍上標刻的十七,難道指的就是劍癡先輩所鑄的三十柄曠世之劍中,排列第十七的位置”
陸風點頭“可以這么說,但卻并不局限于排名,歐冶前輩在鑄劍一道上的造詣已然登峰造極,其所鑄的寶劍每一柄都是無上的存在,彼此差距已然極小,沒有絕對的孰強孰弱,是以排名也就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