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佑薇皺眉道“此物太過兇險了,你放在身邊一旦有什么意外,可誰也救不了你的。”
褚佑仁不以為然道“你膽子未免太小了,這圓珠子質地又不是豆腐,輕易是不會碎裂的。”
褚佑薇仍舊告誡道“這珠子凝丹境級別的力道都能將它輕易捏碎了,這里又不能用納具,你隨手揣兜里,要是被人打上一掌,可有想過后果。”
褚佑仁臉色一僵,隱隱也是意識到不妥,但若被褚佑薇說兩句自己就這樣丟了,不免又覺太過沒面,當下不禁逞強道“怕什么,還有護衛在。”
說著將手中的玉珠丟給了剩下的三名護衛,并下令道“四處拾掇一下,將尚且完璧的毒珠統統收起來,這玩意雖然兇險,但若帶出去,可比普通上品源石要值錢多了。”
鬼伶見狀,趕在幾名護衛動手前,也順手撿起了身旁的一顆。
“放下”褚佑仁見狀,當即不滿“這是我褚家的資源”
鬼伶毫不理會,反而目光朝陸風看了眼,她可不會理會褚佑仁,更不會將褚家放在眼中,唯聽的也只有陸風的命令。若陸風要她放下,那她便放下。
“喜歡,便收下”
陸風平和一笑,也全然沒將褚佑仁放在眼中,雖說也清楚著金烏魔蜥毒珠的兇險,但陸風卻不似褚佑薇那般勸誡鬼伶,后者出自百煉泉自幼刀尖舔血,對于此般兇險之物,她比誰都懂得利用。
褚佑仁見陸風膽敢如此無視于他,當即滿臉憤怒,“給我拿下他們”
暴怒之下的他,可不再管鬼伶到底什么身份,也顧不得他身后的高人了,唯有解眼下之氣,才能泄恨。
三名護衛同時一愣,停下手中拾掇的動作,紛紛朝陸風和鬼伶靠去。
“我看誰敢”
鬼伶憤怒喝道,手中陣匣瞬間開啟,幾十座陣盤展露眼前,同時右手袖口之中一柄漆黑短刃已是握在手中。
大有一言不合即要開戰之意。
陸風平靜的站在一側,也不阻攔也不后退,雖說鬼伶的實力距離地魂境中期還差些許,但其豐富的戰斗經驗加之眼前自己的這些陣盤在手,那三名地魂境后期的護衛想對付她卻也難輕易辦到。
若真魚死網破,那虧的絕對會是他褚家
三名護衛感受到鬼伶散發的凌厲氣勢,瞧著那雙透著無限冷意的眼神,不由都情不自禁的透出了幾分懼意,他們不比褚佑仁這等大少爺,自是清楚鬼伶這樣如兇狼一般的目光,絕對是長年累月歷經殺戮下才會有的。
僅是氣勢上的交鋒,便讓的他們清楚,眼前這看似有些柔弱的男子,絕非普通善類。
僵持之際,三人中最為年長的一位打消了動手之意,轉身朝褚佑仁勸誡道“少爺,大局為重。”
另一名護衛見狀也是附聲說道“少爺,眼下我們已經損失兩名戰力,若再動手,往后遇上敵對勢力,可就難對付了。”
褚佑仁臉色一沉,冷冷的瞪了眼鬼伶和陸風二人,警告道“若再有下次,小爺斷不會這般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