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金色利箭撲面而至,陸風右手提劍朝前掃出,席卷出一道弧形劍刃,牽動著身前區域的靈氣覆蓋向金色利箭。
陸風明白,以他此刻手中堪堪才接近地品的普通長劍,是斷然阻攔不住這特殊的金色液體的,是以在葬花吟狀態之下,施展出了一手穿花拂柳
弧形席卷而出的靈氣,猶似一雙巨手輕輕拂過,生生的將這一嗦利箭偏移到了一側。
滋
金色的液體落在陸風身后不遠的一處大石塊之上。
那堅硬的石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那金色液體侵蝕腐爛出了一個凹坑。
“好可怕的攻勢”
鬼伶神情一怔,臉上更透認真之色,幾乎在她話落的瞬間,那金烏魔蜥口中便已是再一次噴吐出了一口金液。
這一次,它將目標標準了人群中的褚佑仁。
尚還處在驚愕狀態下的褚佑仁根本就反應不過來金烏魔蜥這迅捷凌厲的噴吐。
眼看即將被射中之際,顧德的身影突然橫檔在了褚佑仁跟前,手中大刀一橫,朝著那飛馳而來的液體攔去。
五名護衛之中,也唯有他一人攜帶著兵刃入得域境,其余幾名盡皆擅長著拳腳類功夫。
只可惜,他雖兵刃在手,但這大刀的品階卻僅有地品層面的強度。
陸風瞧見顧德竟會選擇此般橫檔行徑,頓時被嚇得不輕,慌促間道了一個退字后,本能的便是拉過了褚佑薇和林小婉的手,連同著已聽命撤離的鬼伶一并閃到了四五米開外。
陸風在經歷布局過溟虛液一事后,對此般威勢強橫的液體類已是有了不錯的應對經驗,雖不確定顧德這一刀能否攔下,但他清楚,即使攔下了,那液態的利箭也會隨之四濺而開,若還逗留在旁,必然慘遭牽連。
溟虛液的經歷讓他明白,沒有絕對的實力,面對此般液狀攻勢,唯有牽引可對,萬不可擋。
滋
電光火石之間,那金色利箭已是落在顧德手中大刀刀身之上,換作普通的攻勢,顧德的這一刀已是成功的攔截,但此般利箭卻是不然。
利箭在受到攔阻的那一剎,瞬間便被震散成了液狀,四散飛濺,一側幾名護衛身上無不被沾染而上。
褚佑仁雖為護衛拖到了身后層層相護,但飛濺的一滴液體仍舊擦過了他的耳朵。
頃刻間,褚佑仁即是發出了一聲凄冽的慘叫,大半個耳朵已是被腐蝕的不剩丁點血肉。
也就在此時,一聲金屬落地的鏗鏘聲突然響徹。
眾人目光看去,見是顧德手中的長刀,此刻的刀身已是出現了一個被腐蝕的大窟窿,相應的,顧德的胸前也出現了一片腐黑,握刀的右手自手腕處已是浮現出了血黑白骨,竟是在剎那間被那大塊液體飛濺沾染,腐蝕殆盡。
饒是如此重傷,顧德卻也僅僅是悶哼了一聲,不似褚佑仁那般傷了耳朵便即哭天喊地的叫嚷。
一眾護衛將衣服上飛濺沾染的液體震散,一個個神情巨顫的瞧著遠處的金烏魔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