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鴻鈞沉著臉道“你手中這消息已是幾個時辰前的事情了”
牧鴻茵一愣,有些沒能體會父親的話,自己手中的信息雖說確實是幾個時辰前發生的事情,可其上所載仁心學院出讓名額給青山劍宗的兩名弟子,可是切切實實的啊,憑此足夠借題發揮了。
牧鴻鈞丟出一卷信軸,道“瞧瞧這卷才傳回來的信軸。”
牧鴻茵一愣,急忙查閱,匆匆一眼下驚道“這是仁心學院不久前自己委托君滿樓傳出的消息”
隨著仔細看閱,又驚疑出聲“怎么會這仁心學院搞什么名堂,即已成宗,何以要對外宣言絕不招收超十五名弟子這不斷絕了自己發展的路這不白白糟蹋了宗派令哪有宗派勢力只有十幾名魂師的”
牧鴻鈞沉聲道“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是后面那句。”
牧鴻茵順眼看去,臉色大驚“仁心學院要于下月舉行立宗大會屆時還會公布有關九紋凝丹的法門但凡有意與之交好者,皆可無償學習這九紋凝丹之法”
“凝聚九紋魂丹的方法不是早已失傳他怎么可能會有難道又是那書老專研出來的”
牧鴻鈞陰沉著臉道“管他怎么會有,專研也好意外所得也好,關鍵是人家既然敢這般發布聲明,那手中肯定有著九紋凝丹之法。這就是人家聰明的地方你的那些伎倆對方怕是早已預料,并給出了此般對策,這樣一來,我們再想聯合諸多勢力聲討可絕難成事了,相反,九紋凝丹之法一經現世,該是輪到我們處在被動了。”
牧鴻茵不服,憤懣道“難道明知他是在行著一宗兩令的勾當,就眼巴巴的由著他”
牧鴻鈞糾正道“至少明面上,他并未一宗兩令,有著周仁書那個老家伙頂在前,楚云荊,落清秋等同陸風一樣都是弟子身份,又有誰敢稱他一宗兩令,若他青山劍宗真一宗兩令了,那豈非戰宗和幻音谷也是如此”
牧鴻鈞說話間長長的嘆息了一聲,“而且,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九紋凝丹之法關乎著什么你該清楚,仁心學院此般聲明一出,除卻那些與之有著死仇的勢力,又有誰還敢在這節骨眼上胡亂生事,又有哪個勢力哪個魂師不想要這九紋凝丹之法。”
牧鴻茵憋屈道“他們不敢鬧事,我們難道也就這樣算了嗎真就不派人去半路截殺他們嗎”
“愚蠢”牧鴻鈞不滿呵斥,“此般節骨眼動手,只要不傻,任何人都會懷疑到我們頭上屆時你猜那些勢力會如何對付我們”
牧鴻茵恍然,臉色頓時煞白。
牧鴻鈞又道“所以說人家城府深沉僅是憑著這一則聲明,便叫咱們不敢輕舉妄動,甚至引動了整個宗派勢力界為他們保駕護航不敢再質疑他一宗兩令的嫌疑。”
“屆時他仁心學院若真拿得出九紋凝丹之法,憑此功德,加之其許諾絕不擴張,只教書育人,終身只限十五名弟子的宣言,即使它真就揚言要一宗兩令,絕大多數勢力怕都會因拿人手軟,加之對自身無威脅而不作過多計較”
牧鴻茵咬牙不甘道“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
牧鴻鈞眼中一狠,“自不能就這樣輕易算了,但在這節骨眼下卻絕不能明著報復,我已向你弟他們傳達指令,待得入了劍墟,以著爭搶資源為由,定叫他仁心學院一行人有去無回,死于非命”
牧鴻茵明白以此般由頭行事,倒不會牽連到牧云宗本身,只是仍不免有些擔憂,“若是此行失敗,那我們”
牧鴻鈞道“若是失敗,那定阻攔不了他們傳出九紋凝丹之法,屆時我們若是不學,宗內下一代小輩定會遠輸于別的勢力,若是腆著臉去學,無疑又會將顏面丟盡,所以此行,斷不許失敗”
牧鴻茵聞言煞白的臉色更顯沉重,深刻意識到了此番的嚴重性,若是一個不慎,對牧云宗而言怕將會滅頂之災。